“不可能……”教宗的机械身躯出现裂痕,她看着紫悦发间重新凝聚的星纹,终于露出惊恐,“创世鼎的鼎灵,怎么会选择凡界修士……”
帝临天接住即将坠落的紫悦,发现她的星纹虽然残缺,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纯粹:“因为凡界的天道,从来不是齿轮的囚徒。”他望向远处逐渐崩塌的齿轮传送门,那里露出的,正是齿轮城中央熔炉的一角。
紫悦勉强笑道:“临天,你看机械龙的仿制品……”她指向地面上碎裂的碎片,那些扭曲的齿轮纹路正在褪去,露出下面隐约的龙纹,“创世鼎在净化它们,就像净化我的星纹。”
苍澜岛的地脉灵光开始复苏,战龙卫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帝临天抱着紫悦走向创世鼎残片,发现鼎身的“六界女主”字迹正在变化,原本的齿轮纹路被战龙纹取代,而紫悦的名字下方,悄然多了行小字:“鼎灵归位,逆鳞永生”。
教宗的机械身躯最终崩解,留下的唯一遗物是枚刻着泪痣的齿轮核心。帝临天捏碎核心的瞬间,识海闪过母亲被囚禁的画面——熔炉核心的机械王座上,她的机械眼瞳第一次有了波动,仿佛在回应他的战龙怒吼。
“临天哥哥,齿轮城的熔炉……”紫悦看着逐渐清晰的齿轮城轮廓,那里的机械巨像正在重组,“他们不会放弃的。”
他点头,逆鳞剑突然指向天空,剑鞘上的古言与创世鼎残片共鸣,在云层中拼出六界联军的身影:“但他们忘了,凡界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苍澜盟的修士,六界的生灵,还有我们——”
他低头凝视紫悦眼中的自己,双生纹章在掌心发烫:“只要双脉还在共鸣,战龙与摇光就不会倒下。下一次,我们要带着创世鼎的力量,直接劈开齿轮城的熔炉。”
海风带来远处的钟声,那是苍澜盟胜利的战歌。帝临天抱着紫悦站在创世鼎残片旁,看着盟旗在齿轮废墟中重新升起,忽然明白,这场劫临苍渊的战斗,不过是逆改天道的开始。
紫悦的指尖划过他胸前的战龙纹,忽然轻笑:“临天,等打败教宗,我们就去云澜山看桃花吧。这次,我要穿你母亲留给我的那件摇光星裙。”
他笑着点头,却在低头时看见,紫悦发间的齿轮白发不知何时褪成了纯紫,发尾还沾着创世鼎的星芒——那是凡界天道对双生共命者的馈赠,也是齿轮城永远无法侵蚀的,属于他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