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们一时有些错愕,谁也没想到吕四娘突然要改变计划。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姑娘,此事怕有不妥。”暗卫头领不太同意。
“照本姑娘的话做。若是你们还是吕家的人,便得依我之计行事。”
暗卫们眸色一沉,但也无奈,只得上前解开了若河与二名亲卫的罩网。
若河身边的亲卫也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两眼,皆不说话。
他们当然也不相信,若河会输给一个小姑娘。
同时,也对吕四娘的勇气颇有几分赏识。
毕竟习武之人,都有几分慕强。
只见周边的人都默默的退开,中间露出一个直径约十来丈的空地出来。
风卷着地上的枯草打着旋,稀薄的晨雾裹着二人周身的凌冽之气。
吕四娘缓缓抬手,褪去外层宽大的婢女布衣,露出一身利落的刺客紧身短打劲装。
腰间束着窄带,长发简单挽起,几灵敏碎发贴在额间,方才那副胆小怯懦的模样荡然无存。
此刻的她,眉眼冷冽如刃,眼带冰霜,浑身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若河原本就是宫中的禁军侍卫,在紫禁城里还有无数个像他一样的高手,她若是连若河都打不过,又有什么本事潜进那紫禁城里刺杀皇帝?
她必须战胜若河,这是她最好的试刀机会。
她挑出两柄短刃,做出防备之姿:“若将军,请!”
她开口,声音清亮,没有半分惧色,透着一投子睥睨的傲气。
若河心里纳罕:倒是小瞧了她。
他负手而立,剑仍佩在腰间,并未出鞘。
眼见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明明毫无胜算,却要一意与他对决。
明明自己是设伏一方,占尽优势,只需抛出条件便能窥得敌方意图,却偏要选个单挑。
这份胆色,这份傲骨,在寻常闺阁女子身上绝不可能见到。
便是军中的男儿,也少有她这样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节。
同为军人,若河是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