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姐,这么早!是不是哪里难受?"孙满仓笑容僵硬,攥着听诊器的手微微发紧,确实太久没去她家走动了。
王桂花狠狠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甩下句:“浑身都不得劲!”一屁股重重坐在凳子上。
哦,我来看看。王桂花身上的紧身连衣裙裹着玲珑身段,将她的妩媚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咬着嘴唇,语气又急又恼:“夜里我虚掩着门,要是看不到你,以后就当不认识!”说完一扭头,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夜幕低垂,孙满仓洗了个澡,像做贼般贴着墙根疾走。王桂花家的木门半开半掩,他闪身而入,反手扣上门栓,又轻推内屋的房门。
门发出轻响,一抹带着淡淡香气的身影便扑进孙满仓怀中。
她娇嗔着捶打他胸膛:“你个狠心的,再不来我可要恨死你了!”
刚想解释,王桂花柔软的唇已堵住他的话语,所有话都化作绵长的亲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相互依偎着瘫在炕上,沉沉坠入梦乡。
待孙满仓缓缓睁眼,这才意识到已过了晌午时分。
孙满仓猛地从床上弹起,脸色瞬间煞白。坏了!说好要给田依依送的金液的,竟忘得一干二净,这下她非得暴跳如雷不可!
刺耳的铃声响起,孙满仓心里“咯噔”一下。锁屏上熟悉的来电备注,正是怒气冲冲的田依依。
“孙满仓!再不来黄花菜都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
孙满仓声音发虚,支支吾吾道:“路上出了点岔子,马上就到。”
田依依冷哼一声,杏眼圆睁:“我看你八成是窝在哪个狐狸精床上乐不思蜀了!”
孙满仓神色一滞,心里暗暗诧异:这丫头的直觉怎么敏锐地吓人,竟真被她猜中了。
放下手机,田依依心烦意乱,回想起电话那端隐约传来的娇软女声,心里像扎了根刺。
田依依攥紧粉拳来回踱步,杏眼圆瞪:“这个没良心的,难不成真在哪个狐狸精床上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