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肖钢已经和辛巴开始动手。
辛巴个头小,功夫却十分了得,一双拳头快如疾风,扫出的腿更是带着破风的力道,每一下都直逼要害,竟让肖钢一时间只能勉强招架。
辛巴的攻击有多狠,看肖钢的脸就知道:每一次格挡或被击中,肖钢的眉头都会猛地拧紧,嘴角控制不住地呲牙,显然疼得不轻,全靠一股硬气撑着。
又硬接了辛巴几下猛攻,肖钢只觉得骨骼像是被撞得脱了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脚跟重重磕在墙角才勉强稳住身形。
辛巴抓住肖钢后退的破绽,猛地一拳带着破风的力道重重砸在他腹部!
肖钢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打飞出去,万幸刚才仓促间用手臂挡了一下,否则这一拳下去,内脏恐怕都要被震碎。
辛巴望着肖钢冷笑道:“病猫就是病猫,块头在大也是草包。”
肖钢不顾身上的痛,像头被逼急的野兽般再次朝辛巴冲了去。
孙满仓目光紧锁战局,吭出声点拨道:“肖钢,记住!先屏住呼吸沉下心,走位要稳不能急,能做到这些,你进宗师的门槛就很近了!”
孙满仓的话刚落,肖钢眼中的狠厉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领悟。
之前他练武全凭一股蛮劲瞎琢磨,连门径都摸不清,此刻这几句提点,瞬间打通了他过往练功时的诸多滞涩。
辛巴满是不屑:“你们炎黄人就是麻烦,整天扯什么宗师境界、外家功法,全是自欺欺人的虚玩意儿!”
孙满仓沉声道:“连‘内外兼修’的边都没碰过,也配评价炎黄武功?我们的功法可不是你这种只认拳头的莽夫能懂的!”
孙满仓原本懒得跟辛巴争辩,只当他是眼界狭隘的莽夫,懒得浪费口舌。
可对方三番五次拿“炎黄”说事,言语间满是轻蔑,甚至暗讽国家传承,这股子傲慢与无礼终于戳中了他的底线。
辛巴被孙满仓的话激得额头青筋直跳,方才嘲讽的气焰变成了熊熊怒火:“小子,口气倒比拳头硬!敢不敢跟我真刀真枪打一场?”
孙满仓嘴角上扬,“想跟我打没问题,但丑话说在前头。真打起来,我怕你明天连床都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