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赶忙从怀里摸出一叠黄灿灿的符纸,强装镇定地大声说道:“大伙儿别慌,把符纸贴在衣服上,这些邪祟就不敢靠近了!”
这些符纸本是驱邪避秽的法器,按理说该有不小的效果。可孙满仓自己从没真正使用,心里其实一点儿把握也没有。
眨眼间大家身上都贴好了黄纸,黑影呼啸着飞掠而来,在大家周围打转了好一阵,真的没有贸然上身。
转瞬间阴风卷着寒意灌满大厅,群魔在其中横冲直撞、魅影翻飞,吓得大家瑟瑟发抖。
邪祟明明不在他们眼前显形,可看不见的恐惧,比亲眼所见更添几分毛骨悚然的慌乱。
那些动静怪得让人头皮发麻,每一声都刮得脑袋发疼,
更要命的是地窖里的邪祟正源源不断往上涌,一个接一个从黑暗里钻出来,佟家洋房这时好像阴曹地府。
孙满仓手持金钱剑连斩数只亡魂,剑身金光乍起时邪祟便应声溃散。
可架不住邪祟越涌越多,金钱剑虽厉害,可斩散了一批又有新的围上来,这样早晚会把所有人的精神磨得彻底垮掉。
女人们相互紧紧搂着,何爽焦急地问道:“佟总……我们快撑不住了。”
肖钢强压着心里恐慌,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他快步跑到窗前,“完了,所有出口都被人封住了!”
王丽娜攥紧拳头说道:“高岩那畜生铁了心要把佟家灭族,就绝不会给我们留半条出路的!”
孙满仓沉声道:“都别乱动!千万别被邪祟逐个击杀!”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黄纸,依次递到每个人手里,“拿着这个黄纸,能挡挡煞气。”
可轮到下人老赵时,他手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孙满仓又说道:“记着,这些符纸不是摆设!等会儿真遇上什么凶戾东西扑过来,直接往它们身上丢,我去地窖瞧瞧,说不定能从根上解决麻烦。”
王丽娜拉住孙满仓的胳膊:“小弟,你一个人去地窖太冒险了!要不……我们找东西把大门砸开吧?总比在这儿坐以待毙强啊!”
佟总脸上堆着难掩的惧意,“是啊满仓兄弟,这地窖太冒险了,黑咕隆咚的谁知道有什么猫腻?”
孙满仓甩开王丽娜的手,“不行!这事儿必须解决!”那些邪祟要是真从这儿出去了,到时候遭殃的就不止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