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闻言,收起了打量的目光,也认真了起来。
“那个,妹子,我叫何雨柱,是个厨子,这你也知道。
每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比你多点。
我家里就我和我妹雨水两个人,没爹没妈。
不过后院住着位老太太,平时跟我挺亲,我也常给她送点吃的,往后要是真成了,也得容着老太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那工作虽然是厨子,但好处多,厂里管饭,时不时还能捎点粮油回来,不至于让你跟着我饿肚子。”
盛初听着,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甚至还有点满意。
他的工资不低,还是正式工,人看着也实在,虽说外号叫傻柱,说话直来直去,但也没藏着掖着,连后院老太太的事儿都主动说了,倒是个实在人。
而且她看得出来,傻柱性子有点直,甚至带点憨厚,看着“傻气”,这样的人,往后相处起来好把控,也不会欺负她。
“我知道了”
盛初点了点头,气氛缓和了些。
“我这人能吃苦,家里的活儿我都能干,做饭洗衣、收拾屋子,都不用你操心,就是我得按时寄钱回家,这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
父母生养一场,小弟还是自己养大的,她不能弃之不顾。
傻柱摆了摆手:“这有啥,应该的,你小弟治病要紧。”
话落,他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落在盛初的脸上,心里那点嫌弃又冒了出来。
要是再白一点,就真的完美了,他想。
他的态度算不上热络,说话也没什么兴致,唯独提到盛初的皮肤时,语气里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惋惜。
盛初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了然,却没点破。
只是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从厂里的琐事,说到农村的日子,又说到四合院的邻里,不知不觉就唠了一个多小时。
太阳渐渐升高,风也暖了些,两人才起身告别,各自往家走。
傻柱回到四合院,没先回自己屋,反倒径直去了后院老太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