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把重铸的剑确实不一般,最后是他入选了,而他的作品落选了。
愿赌服输,他认这个结果,因为人家确实是凭借实力来的。
他看着台上谦逊的人,心里很失望,是对自己的失望。
他的对手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了,而他还在原地观望。
可攻击吗?
不行,此刻的事务所根本不具备这个能力,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防守吗?
要到什么时候呢?
他不知道,他就是觉得这条路好累,没有尽头似的。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是因为裴轸吗?
他该做点什么呢?
肖稚宇很迷茫,亦有些无措,他不知该怎么走了。
裴轸根本不知有人因为他受到冲击,他自己也忙着呢,忙着见家长啊。
这天,裴轸来到姜家门外,看着面前这庞大的建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差距。
他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手心的汗都浸湿了丝带。
明明来之前已经练了半宿的流程,此刻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显得有些发虚,整个人略微不自在。
管家开门时,他紧紧攥着几个礼盒,即便沉得压手,但那是他强迫自己冷静的方式。
“裴先生里边请,老爷在正厅等您。”
裴轸颔首,脚步放得极轻,跟着他走。
两人顺着小路前行,穿过月洞门,就见正厅坐着个中年男子,身着月白锦袍,手持书卷,眉眼温和,鬓边微有霜色,却丝毫不显苍老,这位应该就是姜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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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像春日的风,可抬眼看来时,裴轸却莫名心头一紧。
那双眼睛太亮,藏着不外露的锋芒,柔中带刚,一眼就像能看透人心。
“姜叔叔”
裴轸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规规矩矩行礼,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半分。
“晚辈裴轸,冒昧登门,带了些薄礼,不成敬意。”
姜父放下书卷,目光扫过礼盒,落在那紫檀棋盘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平和。
“裴公子,太客气了,登门便是客,何须如此破费。”
话虽这么说,眼神却掠过棋盘边角的落款,眼底微动,显然看出了这份礼物的用心。
裴轸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掌心依旧出汗。
他能感觉到姜叔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锐利,却带着审视,每一秒都像在试探。
他不敢多言,也不敢低头,只稳稳迎着,直到姜叔叔忽然开口:“裴公子也爱弈棋?”
“晚辈略懂皮毛,不及姜叔叔精深。”
裴轸喉结又滚了滚,如实回应,不敢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