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儿子,你为什么这样待我?”
他真的不甘心,很不甘心,他就是想要一个理由。
“我怎么待你了?
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对你已经很好了。”
锦衣玉食的生活,优越的条件,触不可及的位置,年轻人想得到的一切,他都有了。
他有什么不知足的?
“比起物质上的条件,我更想要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最真挚的关怀和疼爱,您从来没有,没有给过我,您只给了我物质上的条件。”
然后就高高站在那里俯视他,打压他,折磨他。
有时候精神上的折磨更痛苦,让他始终不能释怀。
话落,裴轸转身离开,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
办公室待着的盛初还没抬头,就被人抱在怀里,抱的很紧,很紧,紧到腰都疼了。
“你怎么了?”
裴轸没说话,反而抱的更紧,像是要把她刻进骨血里。
“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盛初觉得自己还年轻,她不想早死,还是这种憋屈的死法,她不能接受。
裴轸闻言放轻力度,却没放开她。
盛初觉得他不对劲,“受委屈了?还是挨骂了?”
裴轸身体一僵,没说话,但这反应已经验证了某些东西。
“我帮你揍他,说,是谁欺负我们裴总了,有我在呢,我帮你欺负回来。”
裴轸听到这哄孩子的语气,没忍住笑了。
盛初听到他的笑声,心里松口气,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说说呗,让我看看是哪位英雄的杰作?”
裴轸又说话了,但他不说,盛初也猜到了。
在筑翎,敢这么对待太子的,也唯有那位董事长了。
父打子,谁也查不进去啊,这是人家的家事。
小主,
面对长辈,她没办法,别的地方倒是可以搞点动作,就是……
“要不我给他找点事做?”
两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毕竟,谁都不是傻的,有些事也不是秘密。
“算了,你给他找事,最后要处理麻烦的还是我。”
谁让他身居要职,逃不掉呢。
“到底怎么了?”
怎么出去一趟,就蔫巴了?
“你说,如果一座地基打好了,是不是就只能按照规划好的图纸施工,再没改变的可能?”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的,什么是地基打好了,按照图纸施工,又有什么要改变的?
盛初捧起他的脸,想问问他到底想问什么,就被额上那抹红色引起注意。
“这是他打的?”
盛初手指拂去血迹,脸色阴沉,让他坐下,自己起身去找药箱。
一般公司都会备上一些这个,用来防止突发情况。
恰好盛初前段时间见过,刚好知道在哪,她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