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之位,谁不想要啊,谁不想拥有,他有机会,自然也想试试。
可现在全完了,都完了,皇兄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原谅他了。
“拿下”
沈琅不想听他说废话,做都做了,辩解毫无意义。
身后的薛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完了,好在她不是孤身一人,黄泉路上,有他们作陪,也挺好,只是心里到底还是不甘的。
另一头,沈初也带人赶到,将兴武卫彻底剿灭。
薛远看到沈初,很是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宫为何不能在这里?”
沈初缓缓上前,独自迎面面对薛远。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
薛远看到她出现在这里,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还有沈琅”
“他没中毒?”
“中了,不多,只是为了迷惑你。”
“呵,看来是本公小看他了,也是,能在先皇手下活下来的人,哪里是简单的,又怎么会由着我算计。那你呢,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为父报仇”
“先皇的死,可不单单是我一个国公能做到的,你要报仇,也该找太后,找沈琅,你,还有你,也是祸首。
当年他不想薛家做大,就想用各种法子撤了沈琅的太子之位,更想让你做太女。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女子何以为政?
沈琅害怕,催促太后动手,我只是一把刀,你真正的敌人该是他们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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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惊讶,这,这是他们该听的?
“所有参与之人,一个都跑不掉。”
沈初自然知道是谁下的手,可若是没有他鼓动,太后和沈琅不会对父皇下手,说到底都是他的野心作祟。
沈初接过弓箭,一箭将他射杀。
一场宫变,就这么落幕了。
次日,沈琅携手沈初入殿,当众册封她为摄政王,位置仅在他之下。
众人大惊,大乾还从未有过这种先例,所有大臣纷纷劝诫他收回命令。
可沈琅全然不顾他们的意见,紧接着,就宣布册立他唯一的孩子,沈宸为太子。
众人更惊,哪里来的太子?
什么时候生的?
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也没有人愿意给他们解释,沈琅用自己的态度告诉他们,这是皇命,不容违抗。
有些聪明人,已经猜出陛下这是在托孤。
前几天,宫中就有消息传来,太后被派去守陵,永不归京。
沈玠亦流放边境,薛姝赐毒酒,其余之人流放璜州,永不回京。
皇室之中,仅有沈初和沈芷衣两位,沈芷衣身怀子嗣,难免不会有他想,所以她不合适。
唯有沈初,是最合适的人选。
沈初也在沈琅的扶持下,开始接手朝政,她一边养育孩子,一边应付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