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见状连忙跟上,还是跟着大部队比较安全,尤其是他们这群人受伤的情况下。
等到他们回到营地时,就见到等候许久的张遮,他是被派来犒赏三军的,同时也是过来监视谢危几人的。
只不过后者是秘密任务,他不能说。
姜雪宁见到张遮,心里尴尬,按理说他们已是未婚夫妻,应该更亲近一点才是。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敢靠近他,总觉得抵触。
谢危见到张遮,目光沉沉,心里知晓他的来意,却说不出反对之语。
燕临见到张遮,又看向谢危,还有自己身边的姜雪宁,没有出声。
现在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重振燕家,燕家的荣耀不能停在自己这里。
至于别的,就算了吧。
有些事,不能强求,他早就知道。
沈芷衣也没有开口,她其实也不知宁宁的心意,只是瞧着张遮要比谢危好些。
燕临怕是不行了,皇兄是摆明了不喜燕家,自然不会让他们家起复的。
所以综合来看,还是张遮更合适。
几人就这么别扭相处着,等待冯将军的消息。
皇城内,继天宸公主之后,圣上也吐血昏迷,整个皇宫瞬间安静下来。
太后看着昏迷儿子,又看向身后的薛远,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做的?”
“太医说,圣上内里空虚,体力不支,加之这段时间为国操劳,才会如此。”
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是你们做的,是你做的,哀家告诫过你,断不可行此道,你这是弑君!”
太后想到此,身体颤抖,想出去找人,找人来救儿子。
薛远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还出声警告。
“娘娘,圣上身子不好,臣不过是助他一臂之力,想让他早些解脱,如此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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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现在宫里的禁军都换成臣的人,你如果说出去,可知后果如何?”
“你这是在威胁哀家?”
“臣不敢,臣与娘娘乃是一母所生,血脉至亲,臣害谁都不会害您。”
“你都敢犯弑君大罪,还敢说不会害我?薛远,你不会是要谋反吧?”
薛远还真想谋反,可是现在不是好时机,前头有燕家军,后有不知名的势力。
一旦他谋反,就给了燕家军讨伐之名,还给了后方势力机会,薛家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罪人。
所以他不会,也不能谋反,但他可以掌控。
“娘娘此言差矣,令江山改朝代换姓才是谋反,而臣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薛家。
娘娘可知,太子少师谢危是何人?
臣对他本只是心存怀疑,但臣接到了平南王的秘信,言明他就是薛定非。”
“那前头那个?”
“是假的,谢危才是真正的薛定非。
他隐姓埋名二十年,在朝蛊惑圣上,暗中相助燕家,对抗薛家。
娘娘别忘了姓薛的那个女人是如何死的?
若他回宫,燕家军的刀口对着谁?”
太后想到薛敏,心里害怕,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
“那你也不该对圣上下手,那是我的亲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