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也自知闯祸,受些冷待是应该的,对于父母的态度习以为常,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这天,她得知燕家被判流放的事,又闹了起来,整个院子里都是她的声音。
“你又闹什么?”
孟氏被下人叫过来,见她连身形都不稳,还要出去,心里愈发暴躁。
“燕家被判流放了,我要出去看看燕临,燕家是无辜的。”
姜雪宁很后悔,她太过信任谢危,才会把事情全权托付给她,结果还是和前世一样。
早知如此,就该,就该靠自己,说不定,说不定会不一样呢。
“住口,圣旨已下,结局已定,你敢抗旨不成?”
孟氏心里紧张,环顾四周,生怕这言语传出去,连忙示意身后的嬷嬷,让她将她搀进去。
姜雪宁见她身边的嬷嬷走来,连忙后退,眼看要退回屋子里,她便想着转身离开。
却被那个嬷嬷眼疾手快的拉住,两人推搡起来,场面更混乱起来。
孟氏见这混乱的场景,更烦躁,直接上前,就是一掌。
姜雪宁被她一掌打的倒地,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她。
“姜雪宁,你闹够了没有?
自你回家之日起,家里就没有消停过,你不是抢那个,就是打那个,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后来更是和燕临厮混,频频外出,带坏姜家的名声,还连累蕙姐儿,这些我都不说不拦。
如今不同了,你竟敢插手政事,燕家的事,是你能质喙的?
你是谁?
又算是什么东西!
不要以为你背后有公主撑腰就真的天下无敌了,你身上的伤还未好,旧事还未过,你就又要闹出新事?
我姜家背后无人,根基浅薄,能有今天的位置,是你爹几十年兢兢业业,好不容易求来的。
是,我是对你不好,我是一直说你,训你,可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看你父亲的面子上,放过他,放过姜家,行不行?
你,能不能别闹了?”
孟氏越说越崩溃,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摊上这样一个女儿。
长相倒是与自己相似,可这性子却跟那贱人一模一样,几乎无二。
若不是他们口口声声说,姜雪宁是自己的亲女,还有这相似的眉眼,她都以为这是那贱人的计谋,明明蕙姐儿更像自己不是吗?
姜雪宁听到这番话,默默低头,没有说话。
孟氏见此,直接冷声吩咐,“将她带进去,谁也不许进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