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起疑,他确信自己和这位之间没什么,可她今日找上自己,是来者不善?
两人移步楼上,面对面坐下,整个空间很安静。
“听闻张大人前段时间和姚家退亲,是心有所属,还是另有意图?”
沈初开门见山,懒得和他转圈。
张遮秒懂她的意思,能做官的,岂是蠢笨之人。
“在下”
“本宫劝你,想好了再说,本宫这个人比较喜欢听实话,若是有一句假话,下场你懂的。”
张遮不知自己是怎么招惹这尊大佛的,竟让她看上自己,他前脚刚推掉姚家的婚事,后脚就有公主找上门,还真是多事之秋。
“在下无心婚事”
唯有这个答案,才不会殃及他人,更不会引出别的问题。
“正好,本宫也无心婚事,不如,你我凑凑?”
张遮心惊,看向沈初,几次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下决定。
“在下多谢公主青睐,只是张遮家贫,家中唯有一位母亲,实在配不上殿下。”
沈初叹息,她自觉自己长的不差,甚至可以说绝世,家世也好,娶了她,高官厚禄不是问题,怎么他就是不同意呢,非得要自己强迫吗?
“张遮,你自幼家贫,为了母亲放弃科考,改投吏考,这份孝心倒是让本宫敬佩。
可你一个区区小吏,直接进入刑部,得罪尚书,却依旧不惧,背后若是没人,本宫不信。
有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便是再有实力,有势力,也敌不过一个皇字。
你已经得罪了姚家,若是再得罪皇家,你后面的官路可会顺?”
这是威胁,明晃晃的威胁,这位殿下就差明说,你不娶我,就是得罪我,得罪我,就会丢官。
张遮犹豫,有一句话,她确实说对了,他比不过皇家。
沈初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就知道他在犹豫,在思考,会思考就行,会思考就证明有机会。
“张遮,你要考虑清楚,你可不是孤身一人,为人子,还是要替父母多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