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可除了燕临,她实在想不到别的人选。
但当她看到谢危时,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感觉告诉自己,这是他做的,可他会吗?
实际上,他会。
这件事就算是他对姜雪宁的弥补,毕竟要不是他和燕临,她也不会被沈初责罚,也不会受苦,这是他欠的她的。
只是沈初,他还需要重新掂量她,因为他发觉圣上似乎对她很重视,很信任。
若是他向沈初出手,难免会得罪圣上,届时他这条命保不保的住还不一定呢。
沈初自然也发现了,谢危眼中的忌惮,对此她并未说什么。
忌惮,忌惮好,有忌惮,人行动起来就会有顾忌,有分寸,自然不会做出无脑的事。
她也可借此机会专心自己的事,时不待人啊。
可惜,没等到她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泰安殿那头就又闹出事来了。
她进来就看到跪在中央,拿着簪子顶着自己脖子的姜雪宁,就知道这件事和她有关。
“母后深夜传召儿臣来,是有什么要事?”
“方才从这个姜雪宁房中搜出与逆党有关的信件,叫你来,是让你看着,哀家有没有诬陷她,免得日后传出去,说我这个太后,不分是非清白,空口白牙污蔑人。”
这话可不好接,且意有所指,分明就是冲着姜雪宁去的。
姜雪宁——
沈初坐到她身边,看向黄公公,“信呢,给我看看?”
黄公公闻言不敢懈怠,忙将团巴成一团的信递给沈初。
沈初冷脸接过,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三百忠魂的事。
这事怎么就没完没了呢!
还有她这个母后,当年的事,你做了就做了,现在心虚做什么。
“这是你的字迹?”
姜雪宁颔首,信上确实是她的字迹,可她写没写,自己还是知道的。
“那你还有何话要说?”
沈初不在意她的死活,倒是对于大晚上她找事的举动,很是不满。
“殿下,臣女是冤枉的,臣女只是闺阁一小小女子,何曾与叛党有联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你待如何?”
沈初信她这话是真,但没心思处理这事也是真,谁大晚上要睡觉了,又被人折腾起来,心情怎么会好呢。
“臣女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这时,刑部的人到了。
“臣刑部侍郎陈瀛蒙召,向太后娘娘,公主殿下请安。”
“臣刑科给事中张遮,向太后娘娘,公主殿下请安。”
姜雪宁听到后头的名字,下意识放下手里的簪子,紧紧盯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