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查就是一年,盛初兰这个人,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似的,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有,就消失了。
赵策英不相信这个结果,他执拗的带人查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还是赵宗全看不下去了,命人带他回来,将兵营调回。
也不知父子两个谈了什么,从那之后,赵策英带着孩子就居住在宫中。
那孩子被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俨然就是一副继承人的态度,朝中大臣见此并未说什么。
现在的太子可不是好惹的,和当前这位皇帝的仁慈不同,他更狠厉。
前段时间,朝中有人上奏,立太子妃,言明太子府内不可没有女主人。
赵策英表面没说什么,下了朝后,直接带人抄了王妃的娘家,一家子上下全都下了大狱。
还有那名妾室的一家,全部丢进去,整个朝堂震动,看他的目光像是看傻子。
赵宗全头又疼起来了,直接质问他这是做什么,赵策英直接回了句“做好事”。
众人——
从那之后,谁也不敢提立太子妃的事,因为谁提谁倒霉,不是他自己倒霉,是全家跟着他倒霉。
朝中众人对他是又怕又气,偏偏人家有理,有法,谁也说不出半句做错了。
他直接用这个态度表示,你可以说,但你要保证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是一点错!
都是混迹官场的,谁能保证自己是真的干净,反正他们是不能。
赵策英这一闹,整个官场瞬间消停了,也不敢和他作对了,因为他是真不好惹。
与此同时,一处道观里,初兰和一个女童在院子里玩耍,两人的笑声回荡在院内。
初兰玩累了,就让女孩自己去玩,她坐在凳子上看着,嘴角的弧度很明显。
“什么时候回去?”
初兰闻言撇嘴,看向来者,“师父,你就这么不待见徒儿我啊?”
“不是我不待见你,是你那夫婿不待见我,你若是再不回去,我的道观怕是保不住了。”
初兰不说话,她不想回去,这段时间日子过的不错,很快乐,很自在,回去后,便没有这样的日子了。
小主,
“你一日不回,他就痛苦一日,你心里当真不在意他?”
师父是自小看着她长大的,算到她有难,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出手救了她。
却被她认出身份,再三恳求自己要带她走,她不答应,她就拿自己的性命威胁。
最后还是拗不过她,就带着她回到这里,还有一个奶娃娃,直到现在。
“我不知道”
说不在意,又有点假,说在意,可他又没有那么重要,最起码比不过她的自由。
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