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是为您筹谋,操心一辈子的嫡母啊,你不能得势了,见她老了,就要把她踢开,事情不是这么算的,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盛明兰看出他的退缩之意,着急上前辩驳,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绝对不能。
“住嘴,住嘴,我,我用得着你教我行事。
你,你若是有什么证据之类的,便就罢了,我愿意去搏上一搏,我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可你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就开始攀咬这个,攀咬那个,你这不是肆意妄为,是什么?
再者说,真的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明兰,你,你要是有本事和王家斗,就自己去。
我还欠着王家的恩情呢,我是没那个脸,没什么证据就要问罪人家女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是王家的女婿,刚得势,转头就把王家踢了,你让众人怎么看我?”
盛明兰顿住,证据,证据,证据,她若是真想找到证据,也得有人配合才是。
大娘子那里,分明早就得到消息,老老实实的猫在院子里,连带着那个侍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就更别提王家了,那位老太太怕是早已替女儿处置好后路,她又能如何?
谁来帮帮她,帮帮她!
明兰恍惚离开院子,回到寿安堂,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看着祖母瘦弱的脸,心疼不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挥退所有人,靠着祖母的床头,哭的不能自已。
屋外听到哭泣声的小桃,心里也在替大娘子叫屈,可是她就是个奴婢,又能怎么办呢。
雾霁院里,初兰坐在床上喝汤,按理说,她是该回府里坐月子的。
可是赵策英没提,她就当不知道,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休养。
她想着,当初给自己传消息的人,就是冲着自己的命来的。
背后之人就是想让自己难产,若是一尸两命,就更好了,盛明兰不过是个背锅的。
可现在想想,这件事怎么就这么巧?
老太太一出事,他们就能估算到明兰要调查真相,甚至还会派人插空给自己传消息。
这是不是说明,一早就有人盯着自己呢,就等着出事,然后栽到她头上。
即使没事,也要弄出些事来,只为算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