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这枚耳钉,亲自送到郑书意手里,记住,你亲自去。”
他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冤大头,他的东西,他才是主人,未经他的同意,谁也不能动。
还有他不喜欢别人把算盘打在自己身上,一次两次,没完了。
既然郑书意这么想见他,不,这么想和他扯上关系,那就顺她的意,他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接的下。
“是,我这就去。”
陈盛知道自己犯错了,好在时总没有太计较,只是送个东西而已,他付的起。
他在半途下车,打车去财经介,心里没有委屈,那是假的,但他也知道是自己僭越了。
而让他丢面的郑书意,他又怎会给她好看,他中途让人送了一个包装盒,不是说是嫁妆,还是贵重物品,这才是贵重物品该有的规格。
另一边,地下车库,时宴临下车之际,看向老范,“去,把车好好清洗一遍,再找找有没有多余的东西。”
老范瞬间明白他的意思,颔首应下,“我会的,时总。”
时宴转身离去,回到公司上班,他从不小看任何人,尤其是别有用心的人。
财经介,陈盛刚进门,就看到唐亦带着他见过的两位记者等候在那里,眉头一挑,看来当记者就是不一样,他刚踏进大门,她们就知道自己的行踪了。
“陈助,你好,我是财经介的主编唐亦。”
“你好,唐主编。”
陈盛对于这种场面很熟悉,所以应付的很自然,让人看不出一点不对劲。
但他随后的行动,就直接透露出,他来者不善的事实。
只见他看向郑书意,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看那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不便宜。
“时总听说郑小姐的嫁妆耳钉落在他车里了,特意嘱咐我,亲自送过来,郑小姐看看,您贵重的耳钉,可有损坏?”
陈盛边说边打开盒子,放到郑书意面前,示意她亲自检查下,不然他不好交差。
几人离的近,自然也看到里面的东西,是一枚塑料耳钉,在联想到陈盛的话,一时之间,她们看向郑书意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是想勾搭时总,失败了,被人送回来警告的,还真是有些意外,原来郑书意是这样的人吗?
至于为什么是警告,若是她勾搭成功了,她们看到就不会是一枚耳钉了,而是明晃晃的珠宝才对。
有来有往,才会有后续,不对吗?
众人看向那比耳钉贵重百倍的首饰盒,再看向被首饰盒包裹的耳钉,感觉这嘲讽值拉满了。
有几人听到动静过来,忍不住笑了,实在是这打脸打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