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这一切都是你主意,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爹爹?为什么要攻打花界?”
锦觅本想试探一番,原以为她不会承认,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痛快的说出来。
荼姚能这么坦率,不过是看锦觅背后无人,势小可欺,在她眼里,这个锦觅不需要她耗费心力。
“本座可没杀水神,花界也不是本座屠戮的,你说这话,有证据?”
“穗禾是你同族,她行事都是得你吩咐,莲花也投靠了你,就是你指使她们做的,是你害死了爹爹和长芳主她们,天后,你该死!”
锦觅越说越恨,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恨达到了极致,掏出冰刃冲上去,就要解决她。
荼姚看不上她,挥手就将她击飞,“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孤女,还敢跟我动手,看来本座是留你不得了。”
锦觅吐血倒地,看着直面自己而来的火,内心一片安宁,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受这些苦了。
只恨她实在太弱小,连报仇都做不到,还给了敌人可趁之机,还真是蠢啊。
锦觅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她睁眼,就看到旭凤挡在自己面前,心绪复杂。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善罢甘休?到此为止不好吗?”
旭凤不敢想,要是自己晚来一步,锦觅会如何?
水神仙逝,花界被屠,水族易主,锦觅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她就是不放过锦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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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只要你心中尚存对她的一丝眷恋,我便难以心安。
她与她那卑贱的母亲如出一辙,皆是擅长施展魅惑之术的贱妇,你竟为了她,舍弃天帝之位,叫我如何罢手?”
荼姚也不明白这个锦觅有什么好的,为何旭凤满心满眼都是她,甚至为了她,不惜几次三番的顶撞自己?
“天帝之位是儿臣自己不想要,无关锦觅,你这是牵连无辜?”
“无辜?
谁都可说自己无辜,独锦觅不可。
你为了她,推诿与穗禾的婚事,枉费本座的筹谋,而现在你又为了她,竟想要和本座动手。
旭凤,你怎就不懂,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花神,水神,花界,你们之间隔着这么多条性命,你们要如何在一起?”
旭凤震惊,“水神是您所杀?”
荼姚冷笑,“不管是不是我所杀,你们不都是认定了是我指使,有什么区别?
便是我杀的,你又当如何?”
“母神!”
“如何!”
母子对视,一人眼中全是不可置信,一人眼中全是怒火,两人对峙,却未注意到远处的锦觅已然走近。
“荼姚,你还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