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谈话过后,赵初再没见过他,只不过她的住处又换了。
这次换到了历代皇后的宫殿,里面的摆件,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装饰的,和太子府没区别。
赵初摸不准他的意思,心里忐忑,总觉得他在算计自己,却不知她身上还有什么可算计。
夜里,她被重物压醒,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酒味,熏得她脑袋发昏。
她忌酒啊!
赵初透过光亮,隐约看到身上这人的脸,不是宋玄仁还是哪个?
只是他这是搞什么戏码?
“陛下?陛下?陛下?宋玄仁?宋玄仁?你醒醒,压到我了,好沉,我快喘不过气了。”
身上人没有任何动静,可赵初知道,他听到了,只是不想起。
赵初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可叹她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挪不动一个成年男子。
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还是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她气笑了。
“我数三声,你给我起来,不然后果自负。一,二,三!”
“嘶——”
宋玄人不装傻了,因为某人掐了自己的腰间软肉,是那种让灵魂都跟着颤抖的痛,真酸爽。
“赵初,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
“不能”
对付流氓,不用这招不行,她算是看出来了,这货开始耍赖皮了。
“你——”
宋玄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也就只有一个赵初了。
终究是气不过,借着酒意,他做了最想做的事。
他将人拽到怀里,低头吻上红唇,赵初想阻止,却被他抓住手腕,嘴里的话没能说出来。
黑暗中,两人身影交叠,帷帐再次落下,一夜缠绵。
次日,宋玄仁看着怀中睡的香甜的女子,心里满足,她终于是他的了。
屋外众人等候多时,他们自然都听到了昨晚的动静,心里替主子高兴,这下主子的地位稳了。
若是能趁机得一位皇子,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这样他们以后也有底气和靠山了。
等赵初醒后,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懊悔不已,是她疏忽大意了,竟然败在酒上,还被人占了便宜,真是损失大了。
“娘娘,您醒了?”
嬷嬷听见床上有动静传出,忙上前轻声询问,是不是赵初醒了。
“嗯”
赵初轻嗯了一声,但她起不来,身体浑身无力,尤其是那处,痛的不行。
他到底有多久没碰过女子了,竟然这么疯狂,想到昨晚的几次痴缠,她就羞红了脸。
“可要奴才服侍您?”
嬷嬷见里面没有动静,猜到了原因,询问她是否要帮助。
赵初想自己起来,却苦于无力,只好让她靠近,拉自己一把。
嬷嬷听到吩咐走近,就看到娘娘肌肤上的痕迹,眼底都是心疼,想着陛下也太不体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