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道歉?你要问下爷爷同唔同意先!仲有,佢敢收我嘅道歉咩?”
方柏霓就是不喜欢齐越这副吃软饭,还要理直气壮的样子,这些年,要不是方柏薇这个傻冒,齐越能在港城混下去,不知所谓。
齐越垂首,面色阴沉,似是压抑着极大的愤懑,桌下的手却紧紧攥起。方柏霓眼中的鄙夷如刀般凌厉,直直地刺向他,他的自尊心如遭重锤,几近崩溃。
方柏薇看到他这样,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讲到爷爷,阿姐你居然公然找男人,仲找咗个咁老嘅男人!你就唔惊我话畀爷爷知,话阿姐你呀,自甘堕落,居然沦落到呢种地步咩?”
话落,方柏霓起身抽了齐越一掌,“你如果唔识讲嘢,就收声啦!今次只不过系我给你嘅教训,下次就唔会咁简单啦,走啦!”
方柏薇大叫,赶忙起身跑到齐越身边,看到他红肿的脸,心疼到不行,齐越捂着左脸,“我身体有啲唔舒服,你哋食啦,我就先走先啦。”
齐越起身就向外走,他没想到只是姐妹的争吵,会殃及到自己身上,这次出行,他是想进入内地娱乐圈试路的,明天就要去剧组拍摄。
现在他的脸出现问题,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明天的拍摄,虽然他是靠着方柏薇的资源才争取到的名额,但方柏霓比她还要厉害,弄死他只是分分钟的事,他只能强忍。
方柏薇没心思关心什么大姐,一味追逐齐越,就连包包都遗落在椅子上,“死恋爱脑。”
她拿起椅子上的包包,送到前台保管,至于她要不要来取,就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谭宗明没有阻拦她的动作,他在从刚才那几段对话中提取信息,刚才那是她妹妹,她还有爷爷,她是港城人,家里应当不简单。
只是港城这地方,遍地都是贵族,方家的豪门更是有好几家,她是哪一家呢?
方柏霓见他在那里沉思,并不担心他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尤其是她的名字不是这个,他要怎么确认自己的身份,要知道姓方的人家有好多呢。
饭菜上来后,两人安静用饭,除了他时不时打量的眼神,其余一切正常。
民宿内,方柏霓从洗浴室内出来,看到本该住在隔壁的人正倚靠在床头,心里并不意外。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出吹风机就要吹头发,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能有人服侍,她很乐意接受。
房间内只有吹风机嗡嗡响动的声音,方柏霓闭眼享受他的服务,还别说,手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