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加特没有回话,只是自顾自的来到这个教堂的主教所坐的地方,轻轻挥手,上面的十字架便被抹除,取而代之的是血液、蝙蝠。
随后,只见她缓缓坐下,手搭在把手上托腮,又翘起二郎腿。
“大人……”克里蒙索轻声开口。
斯图加特没有搭理克里蒙索,只是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也不知道他现在……不对,我关心他做什么…不过还是得早点结束回科研中心,要不然……”
教堂的铁门突然被打开,吹进一大片雪渣子。
林茨拖着高阶血魔的尸体跨进门槛时,尸身血液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迹。
克里蒙索正用银质袖扣别紧袖口,见状立刻后退半步,皱眉避开那具扭曲的尸体。
“哟,这不是克里蒙索大公子吗?”林茨甩了甩额前的金发,耳坠上的十字架晃出冷光,“怎么,见到你卡哥哥带回来的尸体连句问候都没有?”
“这东西也配叫血魔?”克里蒙索冷笑,靴尖踢了踢尸体断裂的触须,“节肢异化、硫磺灼伤,倒像是地狱厨房的残次品。”
林茨夸张地捂住胸口:“太伤人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教会地窖拖出来的——你闻闻这味儿,混着圣水和恶魔的骚气。”
斯图加特垂眸,斗篷下摆垂落至脚边,靴跟轻轻碾过地面凝结的血晶碎末。
烛火在她的银发上跳跃,映得瞳孔里的猩红纹路格外醒目。
“先别管那堆烂肉。”林茨甩了甩染血的金发,“哥,今天在地铁站拖延猎人时——”
“说重点。”斯图加特冷冷开口。
“有个坐轮椅的老头。”林茨拍打着皮夹克上的灰尘,“看着像堆皱巴巴的旧报纸,结果我刚用律能锁住他轮椅,这老东西突然掀衣服——”他夸张地表演出当时的场景,“全是腱子肉!跟装甲板似的,吓死我了!”
克里蒙索皱眉,又离林茨远了些:“教会什么时候有这种怪物——”
“不知道。”林茨耸了耸肩,“反正最后任务完成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