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菲利普的单片眼镜再次滑落半寸，露出冷灰色的瞳孔，他的手杖重重戳在冰面上，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Don't forget, when your family was besieged by hunters in London, who provided shelter-（别忘了，当年你们家族在伦敦被猎人围剿时，是谁提供的避难所——）”

“Ok, ok, I know.”克里蒙索打断道，“You should focus on the church in front of you first.(你应该先关注教会)”

“Hmm... We are just British businessmen who e to buy industrial equipment.（我们只是来买工业设备的英国商人）”菲利普冷冷道，视线看向克里蒙索身后的黑色轿车。

“Really？”克里蒙索冷笑一声。

菲利普“嘁”了一声，之后便径直越过克里蒙索走向了他身后的黑色轿车。

一旁的助手朝菲利普递上一根雪茄，银制打火机的火光映出他眼底的阴鸷。

菲利普嗤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袖扣：“Church? What storms can those spooks set off?（教会？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能掀起什么风浪？）”

说着，菲利普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径直越过了克里蒙索。

可当菲利普的的脚步顿在车门边，狐皮大衣的毛领随呼吸轻轻颤动：“Give my regards to the Lord.（代我向领主大问好）”

克里蒙索笑着退后，看菲利普钻进黑色轿车。

随着引擎轰鸣声的响起，黑色轿车消失在了地平线。

“我拭目以待。”克里蒙索看着车灯消失在雪雾中，笑容渐渐凝固。

他摸出怀表，表盘内侧刻着斯图加特的指令：“诱饵入瓮。”

表盖合上时，克里蒙索望向机场外的东正教教堂和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