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方才必定是直接从医疗室冲出来的……
“体项开始前四小时。”苏的怀表盖弹开的脆响惊飞树梢寒鸦,“你们在做什么?”
其中一个暴徒突然举起酒瓶:“他们裁判组搞黑幕!凭什么我们组...”
“啪!”
怀表合盖声截断控诉。
苏的视线转向说话者:“编号?”
“什、什么?”
“你的工作证编号。”苏从大衣内侧抽出钢笔,笔尖悬在记事本上方三公分,“或者姓名?”
四个闹事者面面相觑,最先开口的人突然转身要跑——
小主,
“砰!”
金属酒壶擦着他耳畔嵌入树干,震落的晨露簌簌扑进他衣领。卡梅隆转动着左手腕踱步上前:“建议各位站在原地回答米哈伊尔同志的问题。”
“误会!”金牙突然变脸似地堆起谄笑,“我们跟南同志切磋格斗技巧......”
苏冷眼望向金牙,“上周五擅自将实验用钨钢运往黑市...”
随着苏缓缓念出这几个字,来人不由得怔住。
苏的目光扫过剩下三人:“至于你们...”
“我们是被胁迫的!”其中一人突然指着昏迷的同伴尖叫,“都是他!他说要报复裁判组...”
“笑死。”一旁的南突然发声,“需要我帮你们申请莫斯科剧院的工作证吗?”
“全部带走。”苏的指令让赶来的警卫队立刻将五人反剪双手,“按战时条例处置。”
突然,金牙暴起挣脱束缚,藏在舌底的刀片寒光乍现。
斯图加特瞳孔骤缩的瞬间,苏已经掐着对方下巴将人掼倒在地——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越过三米距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