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苏觉得自己等了很久的那个答案——不管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说出来本身,就已经是全部。
斯图加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她的脑子在酒精的作用下转得比平时慢,那句话在她脑子重复了很多遍。
喜欢。
他说喜欢她。
她想起很多次——想起他看她时的眼神,想起他站在她实验室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那些都是这个意思。
苏没有等到她的回应,以为她要拒绝,慌乱地想要再解释什么。
“就是……喜欢。”他说,声音有些发涩,有些迷糊,“一直…一直……”
斯图加特看着他。她从他那只比海还蓝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是的,此刻的他满眼都是她。
“我……我不明白。”斯图加特的声音不自觉打了结。
她感觉自己的耳根有些烫,分不清这到底是酒的作用,还是他的话的作用。
苏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嗯。喜欢你就是想对你好,想无时无刻都和你在一起;是每一个在实验室的日子,无数次想从背后抱住你的冲动。”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斯图加特耳中。
她愣了愣,那些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苏看着她愣神半天,惶恐而小心翼翼地道:“你……喜欢我吗?”
斯图加特没有说话。她在思考如何回答。
族群的事务没有教过她这个。天堂的欺压没有教过她这个。
她活了那么久,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那些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她不知道怎么命名,不知道怎么处理,不知道怎么面对。
可是她被酒精泡软的脑子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就被醉得有些迷糊的苏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