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就知道”的了然，“我就说那把枪的威力不对劲。普通的武器，根本打不出那种效果。”

苏没有接话。

他只是靠在墙上，用一种“随你怎么想”的眼神看着恰斯卡。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比直接承认或者否认都安全。

恰斯卡看着他这副态度，反而点了点头。

“你隐藏得挺深。”他说，“我刚才都没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

苏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血器’是手枪的。”

“嗯。”

“很稀奇。”

“嗯。”

“特殊能力是什么？”

“…………”

魇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她凑到苏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苏没理她。

恰斯卡继续说：“不过也是，在这种地方，隐藏身份很正常。我刚才还在想，一个普通人类怎么能活到现在。”

恰斯卡突然又问：“你是哪个家族的？”

苏的动作顿了一下。

家族？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家族，应该是血族里的什么组织或者派系吧？但他一个都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这不重要。”

恰斯卡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什么。

然后他点了点头：“也是。在这种地方，问这些确实没必要。”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苏靠在墙上，表面上不动声色：“你在试探我？”

恰斯卡赶忙摆了摆手：“不是，我是觉得那种伤害……不是低阶血族能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