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就在左的拳头即将击中斯图加特脸颊的瞬间，斯图加特头微微一侧，同时攥住了左的手腕。

“咔嚓！”

骨头摩擦的声响清晰可闻，剧痛瞬间席卷左的全身，手腕被斯图加特握住纹丝不动。

左脸上的狠戾被惊愕取代。

斯图加特缓缓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眸子彻底恢复了猩红——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四散开来。

“通过影响内心世界的药物，将本能和精神分开，达到削弱力量的效果？”斯图加特声音很淡，“你刚才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杀死我，可惜，没有珍惜。”

话音落下，她手腕猛地用力。

“啊——！”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被硬生生拧断。

没等他回过神，斯图加特抓住他的肩膀，猛地发力，将他狠狠朝地面砸去。

“砰！”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洼，左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斯图加特没有停下，像拎着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偶，再次将他举起，朝另一个方向扔出。

左的身体在空中划过弧线，还没落地，斯图加特已瞬间出现在他身后，抬脚踹在他后背。

“砰！”

左再次被踹飞，像一颗被来回抛掷的弹珠，在广场上被肆意击打。

终于，斯图加特停下动作。

左挣扎着爬起来，死死盯着她。

斯图加特缓步走到他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回地上：“你身上的气息，我很熟悉。说，你是谁的人？”

左咳嗽着，吐出一口血沫，脸上却露出狂热笑容：“这还不明显吗？”他缓缓直起身，尽管剧痛难忍，依旧挺直脊背，“我们将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没有天堂、没有血族、只有新生的世界！”

话音落下，左突然抬头一口咬在斯图加特手臂上，鲜血涌出。斯图加特吃痛松开。

左随即朝她冲来，想要同归于尽。

斯图加特眼神一冷，轻轻抬手。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