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斯图加特突然停下脚步，用低沉清晰的声音，缓缓背诵起《启示录》里的句子：“他们与羔羊争战，羔羊必胜过他们，因为羔羊是万主之主、万王之王。同着羔羊的，就是蒙召、被选、有忠心的……”

领头歹徒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眼里满是愤怒和杀意：“你在说什么？！”他说着就要上前质问，可刚迈出一步，脚下就被猛地一绊。

斯图加特动作快如闪电，一记扫腿踢中他的脚踝。

领头歹徒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她顺势扑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伸手抓住他腰间的钥匙串用力一扯。

“哗啦”一声，钥匙串被扯下。

斯图加特快速翻找，很快找到手铐钥匙，解开自己的手铐后，猛地将钥匙丢向苏：“接住！”

苏反应极快，抬手接住钥匙，迅速解开手铐。

旁边一个手下见状，立刻举枪对准斯图加特的后背。

苏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在他手腕上。

“啊！”手下惨叫一声，冲锋枪掉落在地。苏顺势扑上去，一拳将他撂倒。

“跑！”斯图加特大喊一声，拉起苏的手，两人拔腿狂奔。

身后的歹徒见状，立刻大喊着追上来：“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枪声在耳边炸响，子弹擦着两人的耳边飞过。

斯图加特拽着苏的手腕，拐进一条堆满实验器材的狭窄走廊，反手掀翻一旁的金属推车。

“哐当”巨响里，沉重的器材散落一地，堪堪挡住了身后追来的子弹轨迹。

两人没有片刻停留，踩着满地狼藉往前冲。

从午后到子夜，这场猫鼠游戏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

当最后一批搜寻的歹徒骂骂咧咧地走远，斯图加特才带着苏，借着月光的掩护，钻进了一栋隐蔽的废弃仓库。

苏踉跄着靠在墙角坐下，剧烈的喘息让他的胸腔一阵阵地疼。

他的风衣早就丢在了逃亡的路上，身上的黑色毛衣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深浅不一的擦伤和淤青。

斯图加特站在仓库门口，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