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放松,不再纠结动作标准;苏也更投入,只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
三周后,斯图加特走在石板路上——这三周,两人每天提前半小时练舞,避开白天实验的忙碌。
往常苏早该在楼下半枯的白桦树旁等她,今天树旁却空着。
“老爷!”鹿几抱着实验报告跑过来,喘着气:“苏今早零时被科罗廖夫主任叫走了,去开莫斯科的紧急会议,说这几天回不来,练舞得搁置。”
斯图加特脚步顿了瞬:“知道了。我也有件事要确认,要是晚上没回来,帮我请假。”
“什么事啊?要不要帮忙?”鹿几追问。
她揉了揉鹿几的头发:“不用多问,照做就好。苏问起,就说我临时有工作。”
鹿几点头应下,斯图加特转身往行政楼走。
行政楼里,穿灰西装的职员抱着文件匆匆过,见了她都点头问好。
她没去常用会议室,绕到三楼西侧的贵宾会议室——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只接待外聘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