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魇的事我不查。”斯图加特背手,“但得谢你——若不是你,我不会这么快收服它。”
尼尔斯愣住,嘴唇哆嗦,眼底疯狂渐成茫然。
斯图加特瞥他一眼,走向废料堆捡起巴掌大的凹形铁片。她回来,在掌心划出道口子,鲜血滴进铁片凹面,很快积了小半片。“喝吧。”
尼尔斯抬头发愣。
“别这么看我。”斯图加特递近铁片,“你不是想知道真相?我说的你不会信,不如自己看——你的能力,本就是吸血液获对方记忆。”
这话如惊雷炸在尼尔斯耳边。他猛地睁眼,随即释然——斯图加特从没有不知道的事。喉结滚动,他颤抖着接过铁片,一口饮下。
温热的血液滑过喉咙时,尼尔斯只觉太阳穴猛地一跳——一种仿佛要将意识撕裂的拉扯感传来。
他站在一片焦黑的雪地上。
“放肆!”
一道十分威严的女声传来,随后尼尔斯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朝着自己飞来。他猛地转身,却看到一位男性青年如断线的风筝般飞过,狠狠的砸到了墙上。
是斯图加特。尼尔斯转头,看见了高高在上的米迦勒和加百列。
斯图加特咳着血想爬起来,米迦勒却上前一步,随手将一个头颅丢在他面前。
那头颅的轮廓,尼尔斯只看一眼就浑身发冷,是曾经的血族领主,弗拉德。
头颅滚了两圈,停在他的膝盖边。斯图加特的动作顿住,僵硬地低下头,看着父亲的脸,原本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下去——他没有哭嚎,只是跪坐在雪地里。
尼尔斯站在原地,像个被钉死的旁观者。
“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帮我们‘拴好’血族。”米迦勒戏谑的声音传来,“要不然我不建议让你和你爹妈一个死法,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突然,寒风骤止,血腥味被浓郁的圣光味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