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你啊,就会惯着他们。”
“走吧,”斯图加特率先迈开脚步,“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苏和卡梅隆跟在她身后,三人踩着积雪,慢慢朝着宿舍楼走去。寒风依旧呼啸,但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说起来,”苏突然开口,“刚才南和鹿几说想去市区,会不会和齿轮案有关?”
卡梅隆摇摇头:“应该不会,他们就是想去玩。不过,市区最近确实不太平,我们还是得多注意点。”
斯图加特听着他们的对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尼尔斯温和的笑脸。摸着下巴,她回忆着苏所说的“古代某种仪式”。
卡梅隆从兜里掏出一个证物袋,手指摩挲着里面那枚新提取的齿轮,金属表面的楔形文字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看这齿轮的氧化层……”卡梅隆叹了口气,喃喃道,“到头来我还是不知道你的名字……”
“谁?”苏转头问道。
“那个小女孩。”卡梅隆的眸子垂了垂。
苏凑近观察那个证物袋,卡梅隆又拿出了另一张报告递给苏。
苏结果——最新的硫磺检测报告,纸页上“高浓度残留”四个字被红笔圈出,旁边贴着教堂案发现场的焚香灰烬分析。
“没想到案件都过去了这么久,那里居然还有硫磺残留,”卡梅隆的声音陡然低哑,“说是重修教堂的工人差点把自己炸死。”
卡梅隆的手腕突然被自己攥出青筋,记忆里的火焰与几个月前教堂的血腥味重叠。
报警电话里说修女们“突然自燃”,而消防报告里记载的灰烬成分,与六年前公寓楼的灼烧残留高度吻合。
那年冬天的报警电话在也耳边炸开,接线员重复着“歹徒持械”的关键词,而对讲机里传来队长的指令时,女孩的哭声正从公寓楼的破窗里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