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派蒙很快来到大巴扎，看到冬雪正在守着妮露。冬雪看到他们来了，简单说明了下妮露的情况。

看了一眼正在和贤者理论的妮露，空直接问道：“冬雪，我们之前有两次提到过出城的想法，从你的视角来看，我们出城后发生了什么？”

“第一次是你是和我一起出城的，刚出城没走多远你就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我通过虚空终端的部分权限发现你到了另一个梦境中，还没等我去找你，那个梦境就被重启了，你也被送回去了，第二次你是独自出城的，我和派蒙在城内留守。”

派蒙又是回忆了一遍，仍是什么都没想起，疑惑的看向冬雪。

冬雪抬眼看了一眼派蒙才想起了什么：“差点忘了，你俩的那次的记忆被我从虚空终端截胡了，等我一下。”

冬雪唤出一个虚拟操作台，一番操作后将两份记忆发给了空和派蒙。

等两人回忆完后，派蒙一把抱住空，空揉了揉派蒙的小脑袋表示安慰，“好了好了，我在这呢，现在说说我们第二次出城后发生了什么吧。”

随后派蒙瓮声瓮气的开始讲述了那次出城时的情景，“空呢？你的那段记忆是什么？”

“就一些话，一些‘我’出城后看到的一些事物后留下的话。”随后将那些话复述了一遍，顺便把看到的东西也讲述了一遍，冬雪得到空的允许后将那段记忆播放了出来。

“你们讨论了这么久，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纳西妲的声音突然响起。

空认真的点点头“我大概率已经知道了，我出城所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一个又一个梦境，有些梦境里面没有人，有些梦境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

“之前和海芭夏聊天时提到过须弥人到达一定年龄后是不会做梦的，现在想一想，不会做梦的那个年龄段好像是须弥人成年后第一次佩戴虚空终端时的年龄，成年前的孩童还能看到兰那罗。”派蒙说道。

空接着说：“那些无人的梦境就是须弥人被虚空终端收割的梦境，和情况我们差不多的梦境也是在进行梦境轮回。”

派蒙有些不解：“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统一吗？”

“谁知道呢？反正这梦该醒了，梦境轮回的原理我差不多理解了，空，派蒙，把妮露小姐叫醒吧，让妮露小姐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就好。”

空听到冬雪的话叫上派蒙，“派蒙，我们走，去叫醒妮露。”

空和派蒙走上台挡在妮露面前。

“空? 小派蒙？不必这样为我们出头，他是教令院的贤者，连累到你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