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承——嗣——!” 张猛 提着一柄还在滴血的厚背砍山刀,一步步 踏上石阶,目光如同盯住猎物的猛虎,声音冰冷 得能冻结空气,“你还认得 老子 吗? 北海道 的 火 , 没烧死你 ; 辽东 的 雪 , 也没冻死你 ! 没想到 , 你这条高丽的瘸皮狗 , 倒挺能钻洞 ! 可惜 , 你钻来钻去 , 还是钻到了老子的口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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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袍面具人身体明显一颤,青铜面具 下的眼睛,透过孔洞,死死盯着张猛,嘶哑 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是 你 …… 陈太初 的 看门狗 …… 张猛 !”
“呸!” 张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老子是 王爷 的 刀 ! 专宰 你这等 忘恩负义 、 祸国殃民的畜生 ! 当年在倭国 , 就该 一刀剁了你 ! 省得今日 为祸 !”
“哈哈……咳咳……” 朴承嗣发出一阵 嘶哑难听 的惨笑,笑声 中充满了绝望 与疯狂,“成王败寇 …… 有何 好说 ! 只恨 …… 只恨 天不助我 ! 让 陈太初 那 狗贼 , 屡屡 坏我 大事 !”
“助你?” 张猛嗤笑,“老天要是助你 这种畜生 , 那才是 瞎了眼 ! 废话少说 ! 是你自己摘了那鬼面具 , 乖乖跟老子走 , 还是让老子亲自动手 , 把你这身骨头 , 一根根敲碎了拖走 ?”
“想抓我? 做梦 !” 朴承嗣厉啸一声,猛地 从怀中掏出一个 黑乎乎 的铁疙瘩(类似 掌心雷 或炸药包)!“ 一起 死吧 ! ”
“保护王爷!” 死士们狂吼,不退反进,疯狂 地扑向周围的宋军!
“放箭 !” 张猛瞳孔骤缩,毫不犹豫 下令!
“嗖嗖嗖——!” 数十支 劲弩 同时发射!噗噗噗!护在朴承嗣身前的 最后几名死士,瞬间 被射成了刺猬!朴承嗣 本人 也 身中 数箭,惨叫一声,手中 的 铁疙瘩 “ 当啷 ” 落地 , 并未 爆炸 (或许是 受潮 或 机关故障 )。他踉跄 后退,撞在 冰冷的石壁上,斗篷 滑落,露出 一身 狼狈不堪 的 锦袍 , 面具 也 歪斜 了 几分。
“拿下 !” 张猛一个箭步 上前,一脚 踩住 那 铁疙瘩,手中 砍山刀 的 刀背,狠狠 砸在 朴承嗣 的 腿弯 !
“啊——!” 朴承嗣惨嚎 一声,扑通 跪倒在地。
张猛毫不留情,反手 用刀柄 重重 磕在 其 后颈!朴承嗣闷哼 一声,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捆结实了 ! 搜身 ! 嘴 给老子 堵上 ! 别让他 死了 , 也别让他自杀 !” 张猛恶狠狠 地吩咐。士兵们一拥而上,用浸了油的牛筋绳将朴承嗣捆成了粽子,掰开嘴 塞入 破布,仔细 搜查 全身,卸掉 所有 可能藏毒 或 利器 的 物品。
就在这时,码头入口传来整齐 的脚步声 与甲叶碰撞声。火把 光芒照耀下,陈太初 在方龙、方虎 及一众亲卫的簇拥下,面色沉静,缓步 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 锁定 了地上 那个 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 的黑袍面具人。
“王爷 !” 张猛抱拳,脸上 带着 难以抑制 的兴奋 与快意,“幸不辱命 ! 这 杂碎 , 逮着了 ! 就是 朴承嗣 这 狗贼 !”
陈太初微微颔首,目光 冰冷 地扫过 地上 的 朴承嗣,仿佛 在看 一具 没有生命的 物品。他缓步 上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 摘下了 那 副 狰狞的 青铜面具。
面具 下,露出 一张 因 失血 和 疼痛 而 扭曲 的 脸。脸上 布满了 新旧交错 的 烧伤疤痕,五官 几乎 难以辨认,唯 有 那双 即便 在昏迷中 也 微微睁开一条缝 的 眼睛,瞳孔 深处,似乎 还 残留着 一丝 不甘 与 疯狂 的 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