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西水门的位置:“原计划不变,甚至要提前! 赵小五!”
“末将在!” 赵小五踏前一步。
“你探查西水门情况如何?可能联络上岳雷?”
“回王爷!西水门守军约三百,警惕性一般!末将已收到岳雷将军的回应火光!约定明晚子时,以三绿三红灯火为号,他率死士从内部夺取水门闸楼!”
“好!” 陈太初眼中寒光爆射,“就在明晚子时! 方龙、苏柔柔!”
“末将(属下)在!”
“你二人,各率本部精锐,趁夜潜行至西水门外暗伏!见信号起,不惜一切代价,抢占水门,接应岳雷!打开通道后,以烟花为号!”
“得令!”
“何相!”
“在!”
“调兵之事,必须加快! 持我王旗,再派快马,持陛下金牌与您手令,严令城外各营禁军,务必于明日午时前,抵达牟驼岗集结!迟延者,军法从事!”
“好!老夫亲自去催!”
陈太初最后看向赵桓,沉声道:“陛下,明日之战,关乎国运!请您坐镇中军!待我军破城,迎回太子,平定内乱,臣……即刻亲率铁骑,回师开德府!不管那火疤脸军师是何方神圣,我要他来得去不得!”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冻彻骨髓的杀意!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河北东路,通往开德府的官道上。
李铁牛伏在马背上,已经不眠不休奔驰了一日一夜。就在他感觉要坠马之时,前方一支沧州厢军的骑兵队拦住了去路。
李铁牛强提最后一口气,嘶声喊道:“我乃秦王麾下虞侯李铁牛!有十万火急军情!康王叛军以一张火烧脸的诡异军师为首,已北上欲袭开德府!”
那队骑兵大惊,队正连忙上前:“李虞候!贾安抚使的大军就在后方三十里!末将为您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