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葬礼上的异常 1》

他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脸色一片煞白,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时候,建民也不抽了。

但是没人敢靠近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村医背着药箱跑进来。

他蹲在建军旁边,翻了翻眼皮,量了量血压,又听了听心跳,站起来挠挠头。

“这……我也说不清楚。”他看看建军,又看看建民,“可能是癫痫吧,不过两个人一起发?这也太巧了……”

没有人接话。

他给建军挂上葡萄糖,又给建民挂上,收拾收拾东西就走了。

那天中午的饭没人吃。

锅里的肉凉了,汤上结了一层白油。

亲戚们陆续散了,走的时候都低着头,脚步匆匆的,没人说话。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两条滴完的葡萄糖瓶子,挂在树杈上晃来晃去。

建军醒过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

他就记得自己弯腰起啤酒盖,然后就眼前一黑,再睁眼躺在床上了。

建民也一样。

后来我问过我妈。

我妈说,你别瞎琢磨,可能就是癫痫,两个人赶巧了。

可我亲眼看见建民在门口赶蚊子,看见他手划拉的那几下。

还有他的脸从正常变成煞白,还看见他倒下去之前眼睛里的惊恐。

秋天过后,我就跟建军分了手。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过不去那个坎儿。

每次想起那天的事,我就浑身发冷。

后来我去了外地打工,有时候半夜做梦,还会梦见那个堂屋。

梦见建军躺在地上抽,梦见建民在门口赶蚊子,梦见那四个堂兄弟跑出院门,头也不回。

他们跑什么呢?

是不是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