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我感到床垫微微下陷,好像有人坐在了床边,接着一股无形的重量慢慢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感觉如此真实,就像有人跨坐在我的腰间。我的呼吸变得困难,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我还清晰地感觉到有长发从我的脸上划过去。
呵呵...
一声女人的轻笑在我耳边炸开!
我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但身体依然像被钉在床上一样无法动弹。
我要死了。
这个念头像一种清晰的感知,感知到我今晚会死在这张临时搭建的破床上,死在装修中的办公楼里。
无形的重量越来越沉,我的肋骨开始承受不住。
那缕油腻的长发缠绕上我的脖子,像活物般慢慢收紧。我无法尖叫,无法挣扎,只能在心中绝望地祈祷。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亡时,走廊上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声。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像是某种警告。紧接着是一阵扑棱棱的声响,像是大群鸟儿突然飞走。
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了。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背心。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床单上一块明显的人形凹陷,正在慢慢的恢复平整。
我颤抖着打开灯,刺眼的白光驱散了阴影,却驱不散我心中的恐惧。
我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被褪到了膝盖处,上衣也被卷到了胸口,就像有人...或者什么东西,正准备对我做些什么。
我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冲出房间。
我去检查了每一层楼,每一间办公室,甚至查看了监控室——整栋楼确实只有我一个人。
施工队六点就离开了,保安老李这几天请假。
回到房间后,我死死盯着那个用纸板临时封住的窗口。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到其中一块纸板轻微地动了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搬来椅子抵住房门,打开所有能开的灯,就这么睁着眼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施工队准时到来。我冲下楼找到包工头,质问他为什么擅自拆我房间的窗户。
啊?不是让老张告诉你了吗?包工头一脸茫然,他没跟你说了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愤怒之余,我犹豫着是否要告诉他昨晚的遭遇,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谁会相信呢?他们只会觉得我胆小怕冷编故事。
今天必须给我把窗户装上!我只能这样强硬要求。
行行行,下午就装。包工头敷衍地答应着,转身就去安排其他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