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犹豫很久,最终,我还是决定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查看一下。
白天也的时间里,房间看起来一切正常,因为几天没有住人,房间里显得过于整洁和冷清。
我走到窗边,想拉开窗帘让阳光更充分的照进房间。
可就在我伸手去拉窗帘绳时,我的动作停住了。
靠近窗户右下角的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而在那灰尘上,有几个歪歪扭扭的模糊印痕。
印痕很浅,杂乱无章,像是被湿漉漉的东西无意中蹭过之后的样子。
昨晚,我所听见沙沙的拖行声,是不是曾经到达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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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会不会是站在我的窗边,静静的凝视着窗外?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越来越慌,接着快速的逃出了房间,胸口剧烈起伏。
也许早已死去的残疾少年,并未安息。
他的执念反而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在这个空间里变得活跃起来。
妈妈下午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她在居委会翻找了一些老旧的档案,记录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
最后只确认了那个少年的名字,叫阿弃,姓什么已经无法确定。
不过确实是小儿麻痹导致的双腿残疾,父母早亡,由远房亲戚勉强照料。
但是在大多时间独自居住在这栋楼当时的一个小隔间里。
隔间的位置,恰好就在我家现在这套房子的范围内。
在这些记录里,关于他的死亡只有简略的几个字的介绍:
“意外身故,年十七”。
“意外……”妈妈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露出复杂,“至于是什么意外,没有人说得清楚。”
阿弃。
被抛弃的名字,被遗忘的人生。
傍晚,我和母亲吃着晚饭,谁也没说话,整栋楼里变得异常安静,就连往常邻居家隐约的电视声都听不到了。
“……要不,”妈妈放下筷子,迟疑地开口,“我们找个懂行的……看看?”
她没明说,但是我知道她的意思。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常理能解释的范围。
这个叫“阿弃”的存在,他的“行走”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在扩大范围。
我们无法和它沟通,更不知怎么去驱散它,这给我们带来越来越深的恐惧和无力感。
我点了点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
“咚。”
一道异常清晰的声音,从天花板上传来。
就像是比较重的物品掉落在了楼上的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和妈妈同时抬起头,望向天花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们这栋老楼,隔音并不算好。
但问题是我们家,就是顶楼。
楼上并没有住户!
这一声“咚”,像一记闷锤直接砸在我和妈妈的心口上。
天花板上的旧吊灯微微晃动着,灯的影子在墙壁晃来晃去。
一股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下来。
“妈……”我声音发颤,几乎听不见。
妈妈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她没有说话,一把拉起我,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出去!先出去!”她的声音异常尖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们连鞋都来不及换,拉开门就冲到了楼道里。
楼道里的老旧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灯光下,楼道空无一人,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楼下隐约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这无比正常的人间烟火,却更衬出我们家极度安静的不正常。
妈妈紧紧抓着我的手,我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谁也不敢回头去看黑洞洞的家门。
“楼上……怎么会……”妈妈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扫过楼梯上方的黑暗。
那里是通往天台的楼梯间,平日里根本没有人会上去,铁门一年到头都是锁着的。
“咚!”
又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