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散的云怕是还要聚成一场大雨,几人担心后续还会下,每人分了块蛋糕吃后便不再久留。
小馋猫流萤还在屋里嗷呜嗷呜解决范舟的那份蛋糕,赵小月凑在一边嘀嘀咕咕。
合法萝莉正在另外一边跟张从正其他几个来帮忙的朋友寒暄道谢。
范舟和陈张人机组则凑到门口做道别前的闲聊。
“娘的老天忒不长眼了,怎么偏偏挑我求婚的时候下雨?当初帮范舟表白也是,让这混球给我落外面冻了半宿,得亏那次趁机赚了点钱,嘶——冷死爹了!”
张从正抱着胳膊猛地打了个寒颤。不过话虽如此抱怨,可他哆嗦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一秒没下去过。
用力拍拍两人的肩膀,笑道:“等哥们婚礼的时候请你俩来当伴郎啊。”
“放心吧,肯定像今天一样靠谱。”范陈二人组拍胸保证。
张从正当场就想反悔。
嘻嘻哈哈闲聊一阵,陈余感叹:
“唉,这下就剩下我自己了?还想着药店开起来不像以前那么忙了能跟哥几个多聚聚的,等你结了婚怕是没精力聚喽……”
张从正霸气挥手:“什么话?我家绝对是我说一不二,想什么时候聚就什么时候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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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余手指范舟,道出关键:“这货重色轻友。”
范舟摆手否认,义正辞严:“什么话?我这人最重友情,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兄弟有约咱肯定到场。”
屋内,赵小月凑到满嘴奶油的流萤耳边小声嘀咕:“是这样嘛嫂子?”
流萤擦擦嘴,目光柔柔地望向范舟:“是呀~他最靠谱了。”
旋即疑惑地挠挠脸蛋,不解道:“诶,可是为什么家里要分第一第二?”
赵小月闻言噎住,作为一只单身狗,她对此也全靠观察自家父母往日相处纸上谈兵,琢磨半晌才开口:
“呃……比如家庭中遇到需要大额消费的时候总要有个主心骨负责拍板拿主意?又或者出门旅游,每个人喜好不同肯定要商量出个目标对不对?”
流萤继续困惑:“可是我们平日做规划说几句就有结果了呀?基本上我感兴趣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