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地面两小簇骨灰,“这两根骨头,应该就是从那里,跟上我们了。”
第七人问得急促,“具体地址在哪里?告诉我。”
江杉顺着来时路给他指明方向,下一秒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用了啥道具,咋这么快?”吴期喃喃道。先前没有感觉的后背,现在却出现火烧火燎的疼痛感,明明没有火苗,此刻却将他和江杉烧得就地打滚。
理智被痛苦席卷,四肢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乱动,更是巴不得躺在冰凉的地板,再也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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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槐能用的道具本就不多,在背包里挑挑拣拣,拿出两套防护罩,一一包裹住他们,又向李庚岩和焦业开口,“请两位帮我把他们送到栖居堂。”
“栖居堂?”李庚岩问道,“那是何地?”
几人正说着,厅门被推开,小松恭顺地走了进来,“请几位随我到栖居堂休息。”
李庚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焦业把吴期扛在肩上,“你呢?什么打算?”
陈槐顺着防护罩的切口,手伸进江杉的衣兜里摸来摸去,好在被他找到江杉随身携带的药剂,不管有没有用,一股脑先给他们喂了进去。
“我得去找那个人。”
大家知道他在说谁,点点头先行离开。陈槐却在薛莎莎踏出房门的片刻,叫住了她。
“请留步。”
薛莎莎回头问他,“叫我?”
“是。”
陈槐拎着承影剑,语气平淡,“薛小姐做为第二棒,此次的回答,至关重要,所以任何事情,都最好不要有遗漏。”
薛莎莎双臂交叉,“你有这么好心?”
“我要是没记错,你好像没有帮第一棒的李庚岩吧,还事后诸葛,有什么用?”
陈槐不急不躁地说,“我只是需要一个时机,用来验证一些事情。在事情没有彻底被证实之前,做出适当的牺牲,理所应当。”
薛莎莎半信半疑,“我跟你一起行动?难道不会成为你口中所谓的适当牺牲?”
陈槐的眼神从地面的骨灰移走,“薛小姐,我不认为你眼下有更好的选择。”
薛莎莎被他戳中心思,强撑着精神,掩饰心虚,“走吧,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这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所有人,假如再有遗漏,你那两个朋友是接下来的两棒,恐怕会更加难办。”
她简单几句话,就把行动说得颇为无私。陈槐没再多说什么,而是顺着江杉刚才的指路,一直往西走。
白茫茫的雾海,白骨搭就的棚子若隐若现。
陈槐和薛莎莎赶到时,第七人正挥着两把锋利的斧子,将棺材劈得稀烂。他正要拆了骨棚,稀碎成渣的棺材板,又自行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一番行动最后变成徒劳无功,无疑加剧了第七人的愤怒,斧子在他手中,随着挥舞削出吼声,砰啪的挥砍,却让棺材一次次恢复。
陈槐和薛莎莎站在离骨棚的不远处,他伸手道,“有没有燃烧类的道具?”
“有。”
“给我。”
薛莎莎本想反问他几句,话头赶到喉咙,想了想没有必要,她又不是多么小气的人,于是拿出几枚流火球,“你要把棚子烧了吗?”
“嗯。”
“那个人还在里面呢。”
薛莎莎眼睛瞪大,她看陈槐这架势,似乎要把那个大块头也一起烧死。
“不会,他死不了。”
陈槐拿起流火球,就往骨棚方向扔,半空中他又挥劈承影,瞬间火球变成四溅的火花,周围的雾气霎时消散,火星落在棺板上,立即起火。
正和棺板大战的第七人,扭头看向陈槐,当即从骨棚撤了出来。
陈槐低声问薛莎莎,“你刚才看清棺材里装着什么了吗?”
“两具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