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办法有很大的缺点,那就是那人原来的那张脸皮会在内里慢慢腐烂,每天都会承受蚀骨之痛,并且只能维持二十年,被缝合的人就会因内里腐败而死去。”
“若非不得已,不会有人愿意用这种方式,因为前面的准备就要消耗近十年。”
陆七咂了咂舌。
这种方法的条件太苛刻了,而且只能拥有短短的不到十年,没有人会愿意承担这样的后果。
“那如何能够发现是不是使用了这种术法,又或者说,能否恢复她原本的面目?”
黎昭昭心底发寒。
要真是她猜测的那样,那朝阳皇后的面皮……
思及这里,她不寒而栗。
到底是怎样的势力,才能够将一国皇后的脸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剥下来?
“不可能,付出了这样大的代价,除非是她自己本人愿意承认,没有任何的方式能够证明她的脸是偷来的。”
陆七遗憾地摇了摇头。
黎昭昭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有些犹豫不决,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荣德帝?
即便是确认了,又能如何?
大夷圣女和朝阳皇后的长相相同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无法逆转,告知了荣德帝,引起震怒……
或许帝王无能的狂怒可以利用一番?
“明日你便不必来接我了,我这几日要陪着大夷的圣女。”
陆七点了点头。
翌日,宫宴。
黎昭昭身着郡主的诰命服,头顶是太后赏赐的那副红宝石的头面,看起来华贵异常。
她今日是以安阳郡主的身份到场的,坐的位置高于荣德帝的几位皇子,只在荣德帝还有其妃嫔的下首。
为了不让拓跋朗笑话,被禁足的傅玉书也被暂时的解了禁足,来参加宫宴。
作为荣德帝最宠爱的二皇子,他的位置刚好就在黎昭昭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