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的儿子,我那位同母异父的胞弟竟然频繁地出入上京最大的福玉赌坊。”
黎昭昭思绪翻涌,福玉赌坊?
倒是个熟悉的名字,说来她那时候囊中羞涩,也去了福玉赌坊之中捞了一笔。
听陆砚所言,这陆夫人的儿子不像是去捞了一笔,倒像是被捞的那一个。
“所以你的胞弟是中了如此蠢笨的圈套之中?”
赌坊坑人,实属常见,不过坑的大多数都是普通百姓,或者穷人乍富的土地主,还真没听说过哪家的官宦子弟会被坑的。
就连上京最不学无术的宁思卓,也不曾传出在赌坊里面欠债的传言。
其一是这些官宦子弟大多背后都有家族,赌坊不敢轻易得罪。
其二,大家族教导出来的官宦子弟,大多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即便是再荒唐,都不会眼皮子浅地去赌坊里面祈祷赢钱。
陆夫人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出身,竟然教出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夫人明鉴,我那胞弟在赌坊里面足足欠下了五千两白银,高额的赌债下,陆夫人不得不找上门。”
他就说一个快十年都没有出现过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想起了他这个儿子。
敢情是看着他这个好大儿长大了,过来所求回报来了。
五千两,对陆夫人是天价赌债,对他又何尝不是?
“阿砚打算如何?”
黎昭昭并没有想要插足进他们母子二人中去,到底是陆砚的亲生母亲,说不好就会在他们之间落下隔阂。
吃力不讨好的事她不会做。
“夫人且等着看吧,他们敢算计你,我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真当他这些年的陆相是白当的,他早就在上京很多地方都布下了他的眼线,之前没有注意到陆夫人的动静,也仅仅只是因为陆夫人多年未曾在京城现身,他太久了,忘了罢了。
黎昭昭不可知否地笑了笑。
只要陆砚能够狠得下去心思,她自是无所谓的。
“夫人今日下午便可同我去见一出热闹。”
黎昭昭眼神一转,微微颔首。
想着下午也没什么事,左不过都是睡觉,倒不如跟着陆砚出门,看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