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许了我一匹好马,你和我一起去挑挑。”
娄嘉敏拉着萧凛手腕,将人拽走。
她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何不妥,过去的十年里,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动作。
萧凛是习武之人,虽然他形似修竹,背薄腰细,并无武夫虬节之态,也不显得强壮,但他内功深厚、武艺高强,绝不是风一吹便倒下的花架子。
此时娄嘉敏轻轻一拉,他居然跟着走了。
萧凛:“陛下还在安顿,你怎么先跑出来了?”
娄嘉敏走了一段路才松开对方:“行宫里面乱哄哄的,父亲不知道去哪了,母亲也在休整,舅舅没时间见我,皇祖母远在宫中没来凑热闹,我只能自己找乐子了。”
“越是混乱,越应该在房中待着。”
萧凛虽然这么说,但是并没有很坚决的劝对方回去。
娄嘉敏也是随便听听,甚至还岔开话题,“你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吗?要在这里待几天啊。”
“看谈判什么时候结束,那些使臣什么时候离开了。”
仗已经打完了,最后的谈判却要交给文官。
如果最后没能拿到一个满意的赔款条约,岂不是对不起那些在浴血厮杀的战士。
这些都是萧凛心里所想,面对娄嘉敏的时候,他只是软了语气。
“你在这边负责吃吃喝喝就行了,难道还指望你干什么。”
娄嘉敏不高兴,“你小瞧我。”
萧凛:“没有。”
“就是有。”
两人斗嘴的时候已经走到马圈附近。
吐蕃进贡的马都是千里马,品相万里挑一。
只是没有驯服,难以驾驭。
娄嘉敏站在一旁,“要是我们大周也能养出这样的马就好了。”
虽然大周也在培育自己的战马,但战力和耐久力始终不如外邦进贡的马匹,这让大周的骑兵在草原上作战时非常吃亏。
娄嘉敏觉得肯定有办法的,齐国也不擅长养马,最后不是也养出了一支精锐骑兵吗。
“不是来挑马,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