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事情,我有些疑惑,不知道可否请你认真回答。”
“自是可以,如果我知道的话。”
“其实初次见面时,我就察觉到有问题,最初被送出梦境时,我就感觉那不是你做的,我好奇是镜流姐送我们出去的吗?”
“不是,是其他的神秘令使,至于其他的我不便多说,那位女士曾要求我不能透露与她相关的事情,我不好与她交恶,还请见谅。”
黑天鹅歉意地看向穹说道,她只能尽量说实话,但长夜月同样是她惹不起的存在,讲真话,黑天鹅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到处都是大佬。
“行吧,看来还有位令使还没有亮相,匹诺康尼的局势越来越乱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家伙没冒出头。”
“最后的问题就是这个吗?我还以为你会问有关流萤小姐的事情,没想到你连问都不问。”
“不需要,也没必要,流萤在镜流姐身边再安全不过,而且你是个骗子,你的话可以信但不能全信,至于你说的话,我会自行判断。”
穹看着黑天鹅说道,他对黑天鹅的信任已经清零,甚至比他被田粟提醒警惕忆者时的好感还低,他们真的会为记忆毫无底线。
“看来你对我的信任已经降至冰点,还需由我带你离开忆域吗?”
“用不着,说不定等下次,我就被你直接送到拍卖会现场,然后等待竞拍卖出个好价格。”
穹毫不客气地讽刺道,他现在只想离忆者远远的,同时也在提醒着自己,等回到星穹列车,他绝对要将忘却之庭给扔掉。
“你对我的误解很深。”
“我对你没有误解,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好自为之吧,我先去赴约了,我倒要看看砂金的真相,到底是指的什么。”
穹语气冷冷地回答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黑天鹅像是有些无奈的摇头,然后离开这片忆域,这里再次陷入寂静。
“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的,与那位忆者女士聊得不愉快?”
“嗯,她嘴里没有半句实话,感觉还不如你的话靠谱,至少你的目的还是明确的。”
穹看向砂金平静答道,他从未感觉跟砂金说话如此轻松,砂金无非是想要利用自己而已,而忆者是无时无刻都有可能背刺。
“朋友,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