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也是觉得说的有些多,他打断话题看向镜流问道,这些闲散事可以以后再说,匹诺康尼的事情可都迫在眉睫,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坐在酒店沙发上的镜流,与田粟短暂的对视几秒,然后细细将遭遇的事情说与他听,事无巨细毫无隐瞒,包括明显是流萤秘密的事情。
田粟也简单交代与星期日交涉的过程,很多内容太过晦涩难懂,镜流听不懂的他都是简单带过,也是节省时间长话短说。
“看来所有事情都进展顺利,师妹你继续跟在流萤那边,遇到事情可以酌情出手,我去负责穹与瓦尔特他们,那边不久就会有大动作。”
“你先过去吧,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就会在流梦礁汇合的,我稍微梳理下剧本就出发。”
田粟简单理了理思路说道,砂金就算心向自己姐姐这边,但公司派发的任务他难以忤逆,估计还是会借机为公司撕开道口子的。
他要做的是让公司不入场,准确来说是不让存护入局,这算是秩序与同谐的私人恩怨,存护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
他在与星期日分开前,就给他留言道:公司的砂金石你收不走的,事情都顺其自然便好,莫要给存护入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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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旁人的警示,星期日或许会耐心静听然后浑不在意,但田粟的提醒他绝对铭记于心,就算不照做也会参考他的建议。
镜流走的有些不情不愿,她像是对再度离别分外不舍,频频回头看向整理思绪的田粟,她没忍住飞速凑过去啄了下,然后飞速跳进裂缝逃离。
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不用像小年轻那样容易害羞,但这种做完坏事就跑的刺激,她还是头次体验到,她似乎理解为何白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