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手搭在眉前,俯瞰着前方洁白的高耸城墙有些纳闷:“不是,这儿咋成这样子了?”
“笃信城不是中转站吗,啥时候城墙的翻新成纯白的了?”
年身边,有着一头仿佛浓墨晕染开的长发的绝色女子垂眸,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毫不留情:
“你成天除了吃就是拍那些无趣的垃圾,什么时候在意过各个城市的变化?”
“切,为了拍电影我可是几个城市来回跑的,又不像哪个只会宅在一幅画里的家伙一样,几百年都不见得出一次门。”
耸耸肩,年白了身边的夕一眼,向前几步跨入了悬崖前的空中,一步跨出,她的身形急速下坠,一头白发肆意飞扬。
夕叹了口气,也紧跟着上前几步踏入了了无依靠的悬空。
只不过相较于年,她的动作就要优雅许多了,轻轻晃动纤细白皙的五指,随意泼洒一片浓墨,她便踩着那些墨晕从高空缓步走下。
“骚包。”年嘟囔了一嘴。
“哼。”
夕冷哼一声,率先向前走去,完全没有等那个从高空跳下,脚有些发麻的家伙的心思。
在原地甩了甩脚踝,年有些嫌弃地看着夕的背影,也快步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她们走到了笃信城的城门前。
城门打开,没有人守卫,也没看见那些除了精灵圣城外每个城都有的军队。
揉了揉脑壳,年有些纳闷:“人呢?咋一个人影都没有?”
“别犯蠢了,你刚刚不是在山顶看过了吗。”
对于突然开始犯蠢的年,夕是真感觉到了一阵心累。
她懒得理会一旁怀疑人生的年,接着朝笃信城内走去。
踏入城门内,是一片熟悉的空旷平原,今天天气很好,暖阳高照,平原上微风不时拂过脸颊,让夕的心情也渐渐好转了过来。
“哎,等一下都不行?我看你是真没在意过我吧?”身后,年在思索半天都没得到答案后,连忙追了上来。
“我倒希望可以真的不用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