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就去扮演那个吃力不讨好的角色吧。哦,对了,普朗克教授怎么不说话了?”
把话茬子递给一直在沉默的普朗克,苦河再次微笑地看着爱因斯坦。
“因为我在等你们达成共识。现在我终于等到了——方,你果然一直在的啊。”
听出普朗克话语中的深层含义,方的瞳孔如古井般丝毫不动——他明白了一件事。
“普朗克,你是不是把我一直在观察战场来作为作战布置的前提的?”
“是的。你难道不是一直在看着的吗?”
“呼——”
深吸了一口气,方转头看向那一直没有被提起的三具尸体,心底里泛起了一股无可抑制愤怒——这股愤怒并不指向普朗克,它指向的是那掠夺者和他自己。
“很遗憾,你的前提出错了。阿加塔、贝拉、阿芙罗拉、还有那个看起来和贝拉很像的伴生崩坏兽,她们都死了。”
“什么……”
任何人都能听出来的,普朗克此刻的话调,已经明显地带着震惊与遗憾。
“——欸,此话不对。虽然确实死的差不多了,但那个伴生崩坏兽可还没死。她的核心可还没有被伤害到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