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只建立在那些话都是百分之百的正确的基础上。”

将目光转向脸色仍旧的爱因斯坦,普朗克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窘迫与僵硬。她仍是那么严肃。

“没错。这确实是事实——但在现在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去直面这个问题。”

“因为我们不知道奥托打算怎么做。驱狼吞虎?亦或是已经黔驴技穷?我们都不得而知。”

“——但起码在现在,我们还有着能够去做的事情——尽量减少接下来在战场上的损失,预防奥托对我们做出任何有损我们利益的事情,争取拿下没有一个人死去的最好成果。”

“嗯,你说的确实没有错。”

点了点头,特斯拉对普朗克的理念表示了赞同。但同时,她还有着属于自己的疑问。

“但我们究竟该如何做到你所说的?奥托那个第一绿者可是一个十足的老狐狸,想要完全防范他要做的事情,我们暂时还做不到。”

“——战场的环境已经足够恶劣,我想不到我们的人还能够分出精力来预防奥托。”

停下话语,特斯拉直勾勾地看着普朗克。她很清楚,她们也都很清楚,现在逆熵已经没有什么高端战力了。

瓦尔特·方失踪,到现在没有任何音讯;瓦尔特·杨有可能已经战死;阿拉哈托对掠夺者的威胁不大;新加入逆熵的拟似律者们还没有着什么实战经验。

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现场的三位博士了。

“很简单。我去战场指导就可以了。”

淡淡一笑,普朗克似乎对这个事情没有一丝的畏惧。只是,此话一出,特斯拉却有些坐不住了。

“你疯了?你刚刚还说要减少损失呢!”

“别急。来看看我的这个东西。”

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方,普朗克把那一直放在桌底下的东西给翻了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投影机的东西。

“——这就是我在南美基地做出来的投影机器。你们应该还记得这个东西吧?能够把一个人完美投影到任何地方的东西——前几个小时前还加装了电磁触控系统哦?”

“——但.......只是可惜。我暂时也只能做出来这一台了。”

“......”

嘴角抽搐了几下,特斯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爱因斯坦却说了一句她未曾预料的话语。

“那就让我随着你的投影一起前往战场吧。之前你并没有深度参与阿拉哈托的设计,所以我想你需要一个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