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程度亲口说出，能成为供词？

不能！

省委都在关注程度的审讯进展，李家兄弟也很关注，不会让他轻易过关。

“现在你是省委的焦点，都在等你开口。”

“要看就要看你们是多久开口的，要看你们多久能说实话。”

“一天不开口，就要让时间耗着，对谁都没有好处。”

“老是耗着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也要提心吊胆，何必呢？”

“还不如选择主动开口，你听说过我，该知道我的老婆是谁。”

“反贪总局让我来汉东，为的是立功，汉东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我盯上了！”

“来到汉东就没有相信过谁，任何人都没有信任！”

“汉东的水很深，不过............要看看是对谁！”

“对你来说汉东的水很深，不能随意的开口，不敢说出指使你的是谁。”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开口，不会让你出事！”

程度眯起眼看着他，嗤笑一声：“你确定知道我背后的是谁？”

“跟李达康有恩怨，还能指使你的，不是一目了然。”

“除了我的老师高育良书记，还能有第二个？”

程度：“？？？”

要不是有些不合时宜，他是真的很想开口问问侯亮平是怎么得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