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心妍这次头也不回的走出训练场,留下二人在训练场中一路目送她离开。
“呵。”
易星河看着堂妹离开后,忍不住浅笑了出声。
接着拿起手中第二封信,撕开后取出里面的信件开始细细查看。
一旁的易如安看着大哥的举动,嘴角抿了又抿,直至最后还是忍不住将自己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哥哥,你真的不想继任家主嘛?”
易星河看信的动作一顿,有些不解的看向易如安。
“为什么要这么问?”
易如安看着易星河那疑惑不解的眼神,颓然低下了头,闷声回答。
“因为哥哥自小以来都肩负着继任家主之位的重任。
你和丰乐郡主又是从小熟识,如今却因为我,丰乐郡主也要取消与你联姻一事。
若是哥哥不希望联姻取消,那我......”
“如安!”
易如安的话未得以说完,便在易星河的一声厉声呵斥下安静的闭上了嘴。
易星河神情冷峻,眼神凝重肃沉,语气即是冷峻又是严厉。
“自是族中长老商议做下的决定,那你我就听从行事。
且不说我对家主之位没有想法,你身为下任家主之位继承人你没有认真习得家主之责。
反而在此自我怀疑,自我消沉,这就不该是你应该有的想法。
你可知庶出那几个对家主之位有多虎视眈眈。
你身为族老们定下的下任继承人,那你就得以身作则,用剩余的时间去提高你的本事,最起码你得多跟家主学习掌家之职。
别最后等你真正继任家主之位后,因为你的怯懦而让他们拥有利用的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