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是世子爷赠的铺子?”
“这…这外乡人的胞弟居然是军功之人?”
“这怎么可能?他赵老爷子就是知府大人的岳父而已,居然敢抢世子爷赠予他人的铺子!”
“如若是世子爷赠的铺子,那这知府大人根本无权干涉才对啊!除非赵府老爷子真是王爷或者皇亲国戚……”
这人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人捂住了嘴,“嘘!这可不兴说啊!”
眼前的男人也听明白了玉婉宁的话,顿时有点惊到:“你少来妖言惑众!这铺子可是朝廷命犯留下的铺子,一直被府衙管控着,世子怎么可能会将命犯的铺子赠与他人?
好啊你,若不是为了不想将此铺子卖予我赵府而撒谎!我这就派人去将知府大人请过来!定要治你的罪!”
玉婉宁则是笑着反问道:“这位公子不是说这间铺子一直是由府衙在管控着嘛?我刚刚听门外人说贵府老爷子是知府大人的岳丈。
玉某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子给我解解惑,既然知府大人和赵老爷子有这一层关系在,那为何知府大人间却将此铺子地契交予我胞弟?而非优先交给他岳丈?
而且我也听说了这间铺子前主子谢公手中可不止这间铺子,谢公产业布四府,手中铺子林林总总得有十几间铺子。
可为何贵府赵老爷子非要我手上这间铺子?而不去找他婿子将谢公其余的铺子都拿下?”
玉婉宁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之人,被她看着的这男子却有些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他今日是被自家爷爷告知让他过来吓唬这一家子的外乡人,逼他们将铺子转让到赵府手里。
殊不知却遇上了这么难缠的一家子,现在变成他自己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你……你这是糊口蛮言!你们一群外乡人,怎可能见过我们世子爷!”
玉婉宁耸了耸肩“这位公子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府衙寻了衙役过来,一会儿就让衙役给公子丈量铺子,重新定价,只要公子按衙役算好的价付了银子,这间铺子就是你们赵府的了!”
众人听完玉婉宁的话,更是一头雾水,既然这是世子爷送的铺子,那这间铺子就不该买卖,但他居然要将铺子卖出,可真是稀奇啊!
玉婉宁转头跟后面来洒扫的下人说了声道:“大家坐下休息片刻,先不急着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