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宁指尖轻点膝头,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爹爹所言也可。
先前我将制精盐之法告知星河,他当众将酒楼地契过户于我,府城里那些原本对咱家虎视眈眈的势力,如今也渐渐收敛了气焰,这会儿开业倒无大碍。
只是爹爹,府城酒楼林立,若咱们只是循规蹈矩,怕是难以在众多酒楼中立足,生意未必红火。”
玉竞诚闻言哈哈大笑,眼底闪过几分得意与神秘,凑近了些道:“你这心思,爹爹早替你想过了。
咱们玉家本就是海农出身,玉山村外那片海滩物产丰饶,如今又在府城白沙村置了大片种植地,临海靠田,海鲜货源自是源源不断。”
他越说越有底气,声音里满是胸有成竹:“爹爹打算把这酒楼打造成府城头一家海鲜大酒楼!
咱们卖的,就是那些府城客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海味。
像那清蒸大龙虾、鲍鱼炖老鸡、百鲜拼盘,还有那捞汁生腌啥的,一一都给安排上,保管让他们尝过之后便念念不忘,挤破头也要来咱们这酒楼!”
玉婉宁见老爹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忍不住弯了眼,忍俊不禁道:“好,那便依爹爹的。
只是府城这酒楼的事,女儿怕是无暇顾及了。
自打糕点铺开业,我紧接着便忙起了海贸之事,现如今好不容易忙完银楼开业,糕点铺前的奶茶摊也该筹备开业了,实在分身乏术。”
她顿了顿,又道:“我打算过几日回一趟双华镇,把如今掌管香玉满堂的阿紫接来府城。
再在村里招上一些想要出来干活补贴家用的年轻嫂子婶子或乡邻们。
柳月街的香玉满堂分店已然装修完毕,就差得力的管理人员和充足货源。
后续还有一堆琐事要忙,所以这酒楼的事,就全靠爹爹您了。”
顾芳坐在一旁,听着女儿细数繁杂事务,心疼地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怜惜。
“咱们乖宝真是太辛苦了。从前在双华镇就整日忙前忙后,原以为来了府城能松口气,谁知生意越做越大,倒比从前更累了。”
玉竞诚也收起了笑意,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哎,来府城之前,我还想着咱们顶多开一两间铺子安稳度日,可这才多久,杂七杂八的铺子加起来竟有四五间了。
这钱啊,果然不是那么好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