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甜甜早跟村里的娃混熟了,正蹲在溪边教他们用麦芽糖捏小动物。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捏歪的兔子,奶声奶气地说:“甜姐姐,昨天有个戴帽子的叔叔问我家有几口人,我说我爹是猎户,他就吓跑了。”
“那是怕你爹的狩猎长枪呢。”墨宇飞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目光扫过村尾的竹林——那里的竹叶有些不对劲,像是被人踩过。他对灵音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往竹林走去。
竹林深处藏着个破庙,供桌上的香炉插着三炷残香,地上散落着几张黄符,符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正是影杀门余党惯用的伎俩。
灵音捡起一张符纸,指尖轻轻一捻,符纸便化作灰烬:“是些没本事的小喽啰,想在村里偷些东西凑数。”
忽然,庙后传来窸窣声,一个穿黑袍的瘦子正背着个布袋往外跑,袋口露出半只鸡的羽毛。墨宇飞上前一步,短刀并未出鞘,只是挡在他面前:“村里的鸡,也敢偷?”
瘦子吓得腿一软,布袋掉在地上,滚出几只鸡蛋和半袋米。“我……我也是没办法,”他哭丧着脸,“总坛没了,我们饿了好几天……”
“饿了就能抢百姓的东西?”张大娘不知何时带着几个妇人赶来,手里的草绳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抽,“前阵子山洪,我们村自己都勒紧裤腰带,你倒好,跑来偷鸡摸狗!”
墨宇飞疑惑问道:“斗尊强者虽然现在处于返璞归真元力境界,可是也是辟谷阶段。怎会饿呢?难道是邪术修炼心法所致?”
瘦子被草绳抽得直叫唤,身上的黑袍渐渐冒出黑烟——竟是被灵艾草的阳气所伤。墨宇飞拦住张大娘:“把他交给联防的乡勇,让他去修河堤赎罪。”
妇人们七手八脚把瘦子捆了,张大娘捡起地上的米袋,拍了拍上面的土:“这灵米还能吃,晚上煮给娃们熬粥。”她转头对墨宇飞笑道,“你看,草绳不比刀差吧?”
回村的路上,孩子们举着新编的草绳在田埂上跑,笑声惊起几只白鹭。